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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担心什么?”赫连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木盒。
沈清辞摇了摇头:“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也许……我不该这么急着推广这些技艺,不该让他们觉得受到了威胁。”
“你没错。”赫连烈打断她,将木盒放在桌上,“有人生来就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改变。你要做的不是退缩,是让他们明白,改变带来的好处,远比固守成规多。”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银簪,簪头雕着一朵栀子花,栩栩如生。
“给你的。”他语气有些不自然,“看你一直没戴什么首饰。”
沈清辞愣住了,看着那支栀子花簪,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想起祖母衣角的栀子花绣样,想起赫连烈说过的那个老妇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谢谢……”她拿起银簪,指尖有些发颤。
“喜欢就好。”赫连烈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清辞拿起银簪,轻轻簪在发间。铜镜里,素净的脸庞因为这朵栀子花,添了几分亮色。
她知道,赫连烈对她,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可这份不一样,是真心,还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沈清辞不敢深想。她是亡国公主,他是敌国汗王,他们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是家国万里。
傍晚时分,乌兰端着晚饭进来,欲言又止。
“乌兰婶子,有什么事就说吧。”沈清辞看出她的异样。
乌兰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沈姑娘,我听说……王叔他们在偷偷联络其他部落,好像要……要对您不利。”
沈清辞心里一沉:“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只听说要在……要在秋猎的时候动手。”乌兰声音压得更低,“汗王下个月要带贵族们去秋猎,王叔说,要让您也去……”
秋猎?沈清辞握紧了拳头。秋猎人多眼杂,正是动手的好时机。王叔是想借着秋猎,制造一场“意外”,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沈清辞定了定神,“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乌兰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走了。
帐篷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下去,映得她的脸色忽明忽暗。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王叔既然敢算计,就一定做足了准备。
她摸了摸头上的栀子花簪,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秋猎,或许是危机,也是转机。
她拿起纸笔,开始写一封书信。信里没有提王叔的阴谋,只写了秋猎途中可能遇到的几种猛兽,以及应对的方法,还特意提到了一种长在悬崖边的草药,能解兽毒。
写完信,她叫来一个可靠的亲卫,低声道:“把这封信交给汗王,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里。”
亲卫接过信,匆匆离去。沈清辞看着帐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深吸了一口气。
赫连烈,这一次,我能信你吗?
主帐里,赫连烈看着手里的信,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王叔的小动作,也猜到他们会在秋猎动手,本打算暗中布置,护沈清辞周全,没想到她竟然也察觉到了危险。
信里的字娟秀工整,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她没有求助,只是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注意安全,甚至还想着帮他。
赫连烈捏紧了信纸,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打算太被动了。
“来人。”他扬声道。
亲卫走进来:“汗王有何吩咐?”
“传我的命令,秋猎照常举行。”赫连烈眼神锐利,“另外,让人盯紧王叔和他的所有党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
亲卫走后,赫连烈看向暖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叔,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你们以为沈清辞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你们不知道,她是株带刺的玫瑰,看着柔弱,却能在绝境中,开出最惊艳的花。
而他,会护着这朵花,让所有想折花的人,付出代价。
夜风吹过王庭,带着一丝凉意。暖帐里,沈清辞吹熄了烛火,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她知道,从现在起,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秋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