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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渊的指尖在办公桌的乌金木桌面上敲了第三下时,秘书林小婉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高跟鞋跟磕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总裁,匿名邮件的IP溯源结果出来了——”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掠过电脑屏幕上那封写着“蓝雀为证”的加密邮件,“是总裁办周明的工位电脑。”
凌辰渊的眉峰瞬间拧成结,指节在桌面敲出更沉的声响。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底,像两把未出鞘的刀——上周刚敲定的丰达集团并购案资料,居然就这么泄露了。而周明……他想起那个总是缩着肩膀、说话带着点颤音的助理,上次凌辰风来总裁办时,这人正捧着咖啡杯站在凌辰风身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上的蓝雀贴纸。
手机突然震动,是秦峰发来的消息:“苏小姐刚从剧组回来,现在在阳台浇多肉。”
凌辰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突然站起身,西装外套的衣角扫过桌面的文件。林小婉愣了愣,赶紧上前帮忙捡,却被他抬手制止:“不用,我回家处理。”
初秋的风裹着桂香钻进客厅窗户时,苏清颜正蹲在阳台的铁艺花架前,鼻尖几乎贴在多肉的叶片上。她还穿着白天拍龙套的超市制服——浅蓝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下摆塞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里,裤脚沾着点剧组道具区的草屑。喷壶的水珠落在“桃蛋”的叶尖,她小声念叨着:“阿姨,酱油在第三排货架左边,您扶着购物车,我帮您拿——”
尾音被风卷走时,她忽然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时,喷壶的水差点洒在自己鞋上——凌辰渊就站在阳台门口,黑西装衬得他身影愈发修长,领口的纽扣松了一颗,露出一点锁骨,倒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
“你、你回来了?”苏清颜赶紧把喷壶放在花架上,手指在制服下摆蹭了蹭——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她的耳尖有点发红,刚才练习台词的模样被他撞见,像小时候偷喝奶茶被妈妈抓现行。
凌辰渊的目光掠过她沾着水珠的发梢,又落在她脚腕上——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的皮肤泛着淡粉,显然是站了一天的后遗症。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开口:“今天的龙套……顺利吗?”
苏清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蹲下来翻开脚边的帆布包,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矿泉水瓶——瓶身沾着点粉底印,标签上歪歪扭扭签着“***”三个字:“顺利!李导说我演的超市店员特真实,还给了我这个当奖励!你看,这是李导的签名!”
她举着瓶子的样子像只献宝的小松鼠,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凌辰渊的嘴角不自觉扯了扯,正要说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是秦峰发来的周明银行流水截图——最近三个月,有三笔来自凌辰风私人账户的转账,每笔都正好是周明工资的五倍。
“咳——”他轻咳一声,把手机收起来,目光又落在苏清颜的脚踝上,“站了一天,脚疼吧?”
苏清颜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脚:“还好,就是有点酸……”话没说完,就见凌辰渊转身走进客厅,片刻后拿着个白色药膏盒出来,放在她脚边的瓷砖上。
“秦峰说这个管用。”他的耳朵尖有点发红,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明天有雨,拍外景的话,穿防水鞋。”
苏清颜看着脚边的药膏盒——盒身印着“云南白药气雾剂”的字样,盒盖边缘还粘着点秦峰常用的薄荷糖碎渣。她伸手拿起来,指尖碰到盒盖的瞬间,忽然想起早上拍龙套时,导演说“清颜啊,你要是有后台,早就能演女三了”,可她当时笑着摇头:“我不用后台,我靠自己。”
现在握着这个药膏盒,她忽然觉得掌心发烫。抬头时,凌辰渊已经走到客厅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背影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她轻声说:“谢谢。”
凌辰渊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不用。”可他的嘴角,分明又扯了扯。
同一时间,凌氏集团二十三层的副总裁办公室里,周明正攥着个蓝雀标记的U盘,额头上的汗滴在键盘上。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文件销毁中”的进度条,他的手在发抖,好几次按错了删除键。
“周助理,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像根冰锥扎进脊梁骨。周明猛地转身,就见凌辰风靠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阴恻恻的笑,指尖摩挲着胸前的蓝雀胸针——那是他的私人标记,和匿名邮件里的“蓝雀为证”一模一样。
“凌、凌总……”周明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我、我已经把并购案的资料删了,没留下痕迹!”
凌辰风走进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温和,实则用力得让周明皱起眉:“删得干净点,不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周明母亲在医院的病房,“你妈妈的化疗费用,可是我帮你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