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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站的铁门锈迹斑斑,像块被遗忘在时光里的铁皮,在风里发出“吱呀”的**。年轻人用那把砍刀费力地撬了半天,锁芯才“咔哒”一声松动,门后立刻涌来一股混合着灰尘与柴油的气味,呛得人直皱眉。
“里面没人,”年轻人举着打火机往里照了照,火苗在黑暗里跳动,“我上次来就是这样,桌椅都翻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
陈峰率先走进去,工兵铲在手里握紧。检查站不大,就两间房,外间堆着些破麻袋,里间有张铁架床,墙角的木箱上落着厚厚的火山灰。马大爷和柱子分头检查,灰崽则在屋里转了圈,对着墙角的一个铁桶嗅了嗅,没发出警告声。
“安全。”马大爷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个铁皮罐头,“还真有吃的,就是这罐头看着有些年头了。”
王桂兰把松松和小宝安顿在铁架床上,用麻袋铺了个简易的窝:“先歇会儿吧,孩子们都累坏了。”松松趴在窝里,很快就睡着了,小宝却睁着眼睛,小手紧紧抓着刘寡妇的衣角。
陈峰走到窗边,推开积灰的玻璃。窗外是片开阔的坡地,火山灰在地上铺了层厚毯,远处的树林像道灰黑色的屏障。他想起年轻人说的“山外的路被陨石砸断”,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绕过去——或许可以沿着坡地往下走,找到那条山溪再说。
“这柴油能用上。”柱子抱着个铁桶从里间出来,桶口还封着,“说不定能找个发电机,有了电,晚上就不用摸黑了。”
“先别想那么远。”陈峰回头看了眼铁桶,“检查门窗,把能堵的缝隙都堵上,晚上轮流守夜。”他看向那个护林员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李默。”年轻人蹲在地上,给灰崽顺毛,“大家叫我小李就行。”
“小李,”陈峰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这附近有水源吗?我们带的水不多了。”
李默接过饼干,掰了一半喂给灰崽:“往坡地下去半里地,有个山泉,之前是活水,不知道现在冻没冻上。我下午去看过,没看到怪物,就是路不好走。”
“我跟你去。”柱子立刻站起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陈峰点头:“带上工兵铲,早去早回。”
两人离开后,王桂兰在铁架床底下翻出个生锈的炉子,正用碎木片引火。刘寡妇帮着整理麻袋,把能当褥子的都铺在地上。马大爷则拿着李默带来的砍刀,在门口削着木棍,准备做几根简易的武器。
陈峰坐在门口的木箱上,看着窗外的坡地。夕阳把火山灰染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他摸出那张从石室带出来的地图,借着越来越暗的天光辨认——地图上标记的“山溪”就在坡地尽头,和李默说的山泉方向一致,看来这条路没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