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险滩上的绳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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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暗河上方的石缝渗进来时,陈峰已经把五根粗麻绳接在了一起。绳子是马大爷从货郎担里翻出来的,浸过桐油,虽然有些地方磨出了毛边,但拽着试了试,依旧结实得很。

“够长了吗?”王桂兰抱着松松,看着地上盘成圈的绳子,眼里带着点担忧。从温泉石室到险滩对岸,直线距离少说有十五米,加上固定在岩壁上的长度,五根绳接起来才勉强够数。

“差不多。”陈峰用斧头把绳子两端削得更细些,方便系在岩石上,“柱子,老赵,你们俩跟我先去固定绳子,马大爷带其他人把磨盘搬到洞口,等我们信号。”

小杨主动举起手里的猎枪:“我也去,能帮着警戒。”他的胳膊已经能活动,虽然还不能太用力,但端枪瞄准没问题。

刘寡妇则拉着小宝,把昨晚烤好的鱼干塞进陈峰背包:“路上吃,垫垫肚子。”她的声音还是怯生生的,但眼神里多了些依赖——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彻底把陈峰当成了主心骨。

灰崽蹲在旁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知道要去危险的地方。

一行人沿着暗河往险滩走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石缝里漏进来的光越来越亮,照在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金斑。经过那片紫色花苞时,陈峰特意停了停——石龙子不见了,几朵蔫掉的花苞旁边,多了些啃食过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

“这花的汁液能毒鱼,说不定也能毒那些怪物。”陈峰让柱子摘了几片叶子,用布包好,“留着说不定有用。”

到了险滩洞口,湍急的河水正撞在礁石上,激起的水雾打在脸上,带着股潮湿的凉意。对岸的树林在灰雾里若隐若现,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低声呜咽。

“我先过去固定绳子。”陈峰把绳子一端牢牢系在洞口的巨石上,打了个部队学的防滑结,“柱子,你在这边拽着,我喊‘拉’就使劲拽紧。”

他解下背包,只带着工兵铲和那卷绳子,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了河里。河水比想象中更急,刚站稳就被一股力量往下游拽,脚下的石头滑得像抹了油。他弓着身子,手脚并用地往对岸挪,绳子在手里被拉得笔直,勒得手心生疼。

“哗啦”一声,一个浪头拍过来,陈峰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松手。他死死咬住牙,用工兵铲插进石缝稳住身形,等浪头过去,继续往前挪。

灰崽在洞口急得直转圈,对着他狂吠,像是想跳下来帮忙。

“别闹!”陈峰吼了一声,声音被水声吞没了大半。他能看到柱子和老赵在对岸拽着绳子,脸都憋红了,小杨举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

离对岸还有三米时,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被水流带着往一个漩涡里卷。陈峰心里一紧,猛地将工兵铲插进旁边的礁石,同时大喊:“拉!”

绳子瞬间绷紧,像条铁索把他拽得稳住了身形。他借着这股力,手脚并用地爬上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喘了半天才缓过劲。

“峰哥,没事吧?”柱子在对岸喊,声音都变了调。

“没事!”陈峰抹了把脸上的水,把绳子另一端系在对岸的歪脖子树上,同样打了个防滑结,“拽拽看!”

柱子和老赵在这边使劲拽了拽,绳子纹丝不动。

“成了!”陈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把磨盘搬过来,一个个系上,慢慢挪!”

马大爷带着刘寡妇和几个老人,已经把三块磨盘搬到了洞口。磨盘是以前村里碾米用的,少说有两百斤重,被绳子牢牢捆住,再系在每个人腰上——这就是“缚石而行”,借重量稳住身形,免得被水流冲走。

“我先过。”马大爷把磨盘的绳子往腰上缠了两圈,拄着拐杖试了试,“你们年轻人在后面护着孩子。”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走得很稳,一手拽着绳子,一手拄着拐杖,每一步都踩在陈峰刚才踩过的礁石上。灰崽跟在他脚边,时不时用身体顶住他的腿,帮着稳住平衡。

过了河的马大爷坐在地上喘着气,对这边喊:“稳当!放心过!”

接下来是刘寡妇带着小宝。她把孩子背在背上,腰上系着磨盘,脸色发白,但脚步很坚定。柱子在后面护着,时不时伸手扶一把。

轮到松松时,王桂兰把孩子裹在怀里,陈峰在对岸喊:“把磨盘系在两人中间!我拽着绳子,你们慢慢挪!”

他在对岸拽着绳子,柱子在这边推着王桂兰的腰,两人合力,总算把娘俩送了过来。松松在王桂兰怀里吓得直哭,却紧紧攥着手里的半块红薯,没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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