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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老艄公愣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你长得和你爷爷年轻时候一个模样!我小时候见过他,那时候他来白衣村,还抱过我呢!”
宋渊心里一动:“大爷认识我爷爷?”
“认识!怎么不认识!”老艄公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周先生可是我们这一片的大恩人!当年闹瘟疫,死了好多人,是周先生帮我们压住的!我爹临死前还念叨他呢!”
他一把抓住宋渊的手,使劲摇晃。
“周家的后人,可算来了!走走走,我送你们去,不要钱!”
老艄公风风火火地收拾东西,拉着两人上了船。
小船离开码头,摇摇晃晃地往东边驶去。
海面上风浪不大,但船身还是颠簸得厉害。陆青衣的脸色有些发白,双手死死抓着船舷,一句话不说。
宋渊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岸线。
老艄公在船尾摇橹,嘴里还在絮叨:
“周先生是个大好人,那时候他来村里,身上带着一股子仙气,我娘说他是神仙下凡……后来他走了,说过还会再来,我们等啊等,等了几十年也没等到……”
宋渊听着,心里有些沉重。
爷爷当年来这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周家手札里,对这段经历只字未提?
船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岬角。
岬角上有个小渔村,几十户人家,依山傍海。
房子都是用青石砌的,屋顶是黑色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村子周围种着一圈松柏,枝叶繁茂,把村子遮得严严实实。
远远看去,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青幽之中,和周围明亮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老艄公把船靠岸,“白衣村。”
两人下了船。脚刚踩上岸边的礁石,宋渊就感觉到了异常。
这里的气场不太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檀香,又像艾草,说不出是什么。而且地气比别处沉稳得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抬头看了看村口的那几棵松柏。
树干上刻着符文,符文已经很淡了,像是年代久远,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阵法。”他低声对陆青衣说。
“我看出来了。”陆青衣点头,表情凝重,“护村阵,而且是老一辈人布的,手法很古朴。”
“白衣门确实有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往村子里走去。
村里很安静,太安静了。街上看不见一个人,门窗都关着,连狗叫声都没有。
明明是大白天,却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有古怪。”陆青衣压低声音,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桃木剑上。
宋渊点点头,脚步放轻,往村子深处走。
走了大约百十步,前面出现了一座祠堂。祠堂不大,青砖黑瓦,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祠堂的门开着,里面隐隐传来诵经的声音。
宋渊走上前,正要敲门,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站住。”
他转过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四个人。
都是年轻人,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灰布短褐,手里拿着扁担、鱼叉、船桨。
他们的眼神不善,死死盯着宋渊和陆青衣。
“你们是什么人?”领头的是个高瘦青年,手里握着一柄鱼叉,叉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谁让你们进村的?”
“我们来找人。”宋渊不慌不忙,“找白家。”
“白家?”高瘦青年冷笑一声,“白家不见外人。走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姓周,周德顺是我爷爷。”
话音刚落,那几个年轻人的表情同时变了。高瘦青年的眼睛睁大了,鱼叉差点脱手。
“你……你说什么?”
“我说,周德顺是我爷爷。”宋渊掏出那块木牌,“这是周家的信物。”
高瘦青年接过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上的敌意慢慢消散,变成了震惊。
“你……你真是周先生的后人?”
“是。”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神情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高瘦青年把木牌还给宋渊,态度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