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34章:拉拢朝臣,宁相势力再壮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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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远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暖手炉的盖子,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窗外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院子里扫地的小厮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这位主子的清静。可他知道,宁相从不会真因这点动静动怒——他生气的时候,从来不说,也不骂,只是笑着看你,直到你浑身发冷,自己跪下去认错。

今日朝会未开,但消息早已传遍六部衙门:三河镇粮案暂无定论,陛下压下奏本,命户部重新核查。这八个字看似平和,实则风浪暗涌。谁都知道,那晚米行死了人,紧接着账本失踪,坊间已有流言,说证据被毁,证人灭口。可没人敢提,更没人敢追。

宁怀远不急。他知道,有些网,不必亲手织;有些势,不必明着争。只要人心还在动摇,他就还有机会。

他放下暖手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是今年新贡的云雾芽,清香扑鼻,可他喝不出滋味。他只记得昨夜那个梦——先帝站在殿前,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他跪在地上喊“陛下”,声音越喊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笑。他自己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喜欢这个梦。

但他喜欢现实。

“大人。”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是府中管事,“张侍郎到了,在偏厅候着。”

宁怀远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将茶盏放下,袖角拂过桌面,没留下一丝水痕。“请他进来吧。”

片刻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张侍郎穿着七品文官常服,脸色略显苍白,进门时双手交叠于腹前,躬身行礼:“下官参见左相。”

“不必多礼。”宁怀远抬手示意他坐,“这么早登门,可是户部有新动静?”

张侍郎坐下,没敢靠得太实,脊背挺直,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告退。“回大人,昨夜我翻了三河镇近三年的收支册子……其中有几笔银两流向不明,经手人用的是化名,但笔迹与宁府账房先生相似。”

宁怀远笑了,笑得温和极了。“哦?那你是来查我的?”

张侍郎猛地抬头,额角沁出细汗:“下官不敢!只是……只是职责所在,若真有内鬼牵连朝廷命官,恐怕……恐怕难以收场。”

“收场?”宁怀远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觉得,什么叫收场?”

他没等对方回答,自顾说道:“去年春荒,北地八州饿死三千余人,是谁调的仓粮?是我。前月边关战报紧急,军需不足,又是谁连夜筹措十万石米运往前线?还是我。你说的那点银子,还不够边军三天的口粮。可要是没了我这个‘内鬼’,你们拿什么填?拿良心填吗?”

张侍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宁怀远语气缓了下来:“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沾了事,怕丢了官,怕一家老小跟着受罪。可你也该想想,如今这朝堂之上,谁才是真正能护住你头顶乌纱的人?是你那日日在御前吟诗作对的尚书令?还是那个整日闭门读书、不问政事的太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刺进对方眼底:“是你面前这个,被人说是‘权臣’的宁某。”

张侍郎呼吸一滞。

“我不求你立刻站队。”宁怀远端起茶,轻轻吹了口气,“我只问你一句:若有一日,陛下要清查所有旧账,连根拔起,你张家三代为官积累的家业,能撑几天?”

张侍郎的手指攥紧了衣袖。

“我不逼你今日答复。”宁怀远微笑,“你回去想清楚。是选择一条安稳的路,还是陪着那些空谈忠义的人,一起摔进泥里。”

张侍郎起身,深深一揖,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沉重许多。

宁怀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不需要人人都倒向他,他只需要一部分人开始怀疑——怀疑皇权是否真的稳固,怀疑忠诚是否值得付出代价,怀疑自己到底该信谁。

只要怀疑生了根,恐惧就会发芽。

他又唤人:“请王主簿。”

这次来的是一位年约四十的官员,面容清瘦,眼神沉稳。他是工部下属的一名主簿,品级不高,却掌管着京城内外修缮工程的银钱往来。

“相爷。”王主簿行礼后落座,开门见山,“您要的那份清单,我带来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递上。

宁怀远接过,展开一看,嘴角微扬。纸上列着十余位中低阶官员的名字,每人名下标注着家中境况、仕途瓶颈、以及可能的把柄或软肋。有的是儿子科举舞弊未遂,有的是妻弟在外借债累累,还有的是本人曾在任上私吞修桥款。

都是些不大不小的问题,够不上问斩,却足以让人夜不能寐。

“做得好。”宁怀远将纸折好,放入抽屉,“这份名单,我要亲自过目每人的动向。记住,不急于一时,先送些‘恩惠’——比如帮他还债,或是替他儿子安排个差事。等他们习惯了你的照顾,自然会想知道,背后是谁在发力。”

王主簿点头:“属下明白。”

“还有,”宁怀远补充道,“最近多走动几家府邸,尤其是那些与太子走得近的。不必明说立场,只需让他们觉得,宁某并非不可亲近之人。”

王主簿应下,起身欲退。

“等等。”宁怀远忽然叫住他,“你女儿的病……可有好转?”

王主簿一怔,随即低头:“托相爷福,前日得了太医署的新药方,已能下床走动了。”

“那就好。”宁怀远淡淡道,“人这一生,最难放下的就是亲人。你能为家人打算,我很欣赏。只要你忠心办事,我必不负你。”

王主簿再拜,退出书房时脚步明显轻快了几分。

宁怀远靠回椅背,闭上眼。他知道,这些小官不像张侍郎那样有选择余地。他们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升迁无望,只想保住饭碗,护住家人。这样的人最容易拉拢——一点点恩惠,就能换来一颗真心。

他又唤人:“请李通政。”

这一位来得稍晚些,约莫半个时辰后才到。李通政是通政司的从四品官员,负责传递内外奏章,位置虽不算核心,却是消息最灵通的一个。

他一进门便笑道:“相爷召见,可是又有大事要办?”

宁怀远也笑:“大事谈不上,只是想请你帮我留意一件事。”

“您说。”

“近日是否有密折提及醉云轩那位花魁白挽月?”

李通政眉头微皱:“倒是有一封,来自西城巡检司,说有人举报她与边关将领私下通信,形迹可疑。不过已被尚书省驳回,理由是证据不足。”

“驳回得好。”宁怀远点头,“但你要记着,一旦再有类似文书出现,无论真假,立刻抄录一份送来我这儿。另外,若有人主动打探她的背景,也要及时告知。”

“您对她……很上心?”李通政试探着问。

宁怀远笑了笑,没正面答:“一个青楼女子,能引得几位大人都关注,说明她不止会跳舞唱歌。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某些人坐不住。”

李通政若有所思:“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盯着。”

临走前,宁怀远又递给他一个小锦盒:“府上夫人前些日子说腰疼,这是宫里流出的舒筋膏,据说效果不错,拿去试试。”

李通政双手接过,脸上笑意更深:“相爷真是细致入微,下官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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