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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绯色，我是真的爱你，那么那么爱你，为了爱你，我连尊严都不要了，这个世，我只爱过你这么一个男人，哪怕你真是个妖怪，可是我偏偏爱了你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妖怪，可是你呢，却爱了我的徒弟。”莫倩云低吼。
“不是你想的那样。”颜绯色否认。
“不是？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吗？自从她来了之后，你看她的眼神，你对她的态度，你当我的眼睛是瞎的吗？”莫倩云从没有对颜绯色这么说过话，一直以来，她在面对颜绯色的时候，都是温柔的，高贵的，优雅的，睿智的。
只有每次讲雪颜与颜绯色连接在一起的时候，她便是这个模样。
雪颜，不，应该说是那张脸，是她的向往，更是她心永远的痛。
颜绯色冷声道“我的命是你的，你想要我如何便如何罢。”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你能给我吗？”莫倩云哭笑道，晶莹的眼泪自她精美的妆容滑过。
“你这样，让我很讨厌。”颜绯色背过身子。
莫倩云脸色一瞬间煞白无色，他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这么多年，居然直等到他这样一句话！
她记得那时候他们刚刚相遇的时候，他是差点魂飞魄散，于是她与他订立了契约，救了他，代价是那么的惨重，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后来，他叫她小云，会说她是个傻姑娘，会关心她冷不冷，累不累。
她也会在他对着天的星星发呆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听着他说起他曾经在天的日子，那个时候，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她从十六岁，等了他三百多年，最后等到了什么，等到了他说他很讨厌。
随着泪水的冲洗，莫倩云突然伸手按住了脸，她感觉到了皮肤的变化，眼角处一条条细细地皱纹慢慢出现，变深，原本光滑的肌肤开始起皱，她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细腻白皙的手指面，一条条青筋爆出，手背一条一条的皱纹出现。
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不可以，莫倩云很快跑到了帘子后面，将自己的身子藏住“颜绯色，你出去，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颜绯色没有丝毫迟疑，走出了大门，将门关。
看着他这么迫不及待，莫倩云心里如同被刀子一刀刀剜肉，她松开双手，慢慢地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那个满是皱纹早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老女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地哀嚎。
颜绯色来到大殿之，从容地走了进去，来到月璃白身边坐下，无视四边想要与自己打招呼的众人，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酒水。
月璃白看着颜绯色有些褶皱的袍子，也不多言，弯下身子伸手仔细地为他抚平，颜绯色眼见，笑了，那一笑，倾城绚丽，万物失色。
一男子白衣白发一张夜叉面具，只是那一双眼，盛着难得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