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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勉强对他笑了笑。
他说:“不客气。”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很孤独,是一种决然的孤独,好像是刻意把自己封闭了,没有感情,没有快乐,没有悲伤,像行尸走肉。
不敢多想,我疼惜地看着手上那枚戒指,那人曾经变戏法般拿着它骗了我一顿,回头却把它丢到了垃圾桶,失而复得的喜悦稍稍填补了我内心的空洞。
轻轻地把它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好合适,如果不是他说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我还真以为那是为我量身订做的呢。
看着它在我的无名指上摇曳生姿,我笑着泪流。
自言自语道:“彦宇,我愿意,我嫁你!”
看着埋首坐在手术室外的江南兮和手术室上亮着的灯,我失控了,我猛地抓起了颓然的江南兮,真想活活把他打死。
抓着他的衣领,却怎么也下不了手,面容这般晦涩的江南兮我只在烟雨去的那一次见过,这是第二次。
既然自己下不了手打他,只能冲他大吼,我想问问他是哪里的细胞坏死的,这么个好好的人居然忍心折磨成这样。
“你对她干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你说啊!”我拼命摇着他的毫无生气的躯体。
他一直没看我,突然便发狠揪紧了我的衣襟,冷笑,“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弄得这厮田地。”他发力把我甩开,“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就是你的,她的身心都是我的,你下辈子也别想!”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问:“你什么意思?”
他转身面对手术室的门,一字一顿道:“她并不是处女,你说我能是什么意思?秦彦宇!”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心里像是被大石压着,“江南兮,你听着,我们并没有你想得那般龌龊,她的******是在美国被袭击时被踢破的,我是爱她,可我不会不顾她的感受强迫她!”
他瞪着眼靠近我,深瞳泛雾,像孩子一样无助,“你再说一遍?”
“她的******是在美国被袭击时被踢破的,我是爱她,可我不会不顾她的感受强迫她,而你,却那么做了,是你害了她!”
他慌乱地四处走动,像是想逃跑,又像是想冲进手术室,他说;“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做的是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愣直的江南兮一步步地走远了,直到消失在医院孤寂的长廊。
看着他的背影,我问过自己,我残忍吗,我把血淋淋的事实告诉这个无比脆弱的男人,我残忍吗?
可是,最终,我还是庆幸自己说了,十几年前烟雨的死我欠了江南兮他的幸福,十几年后,他亲手把我爱的人送进了手术室,生死未卜,我知道,欠他的,我都还了。
他还是那么霸道,小时候什么都要最棒,很调皮,直到烟雨死了,他整个人都变了,外人可能会觉得那是个完美的江南兮,可惜,那是和死人没两样的江南兮。
我不知道他跟凉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爱上的,可我确定,是手术室里这个女孩把他从孤寂的结界里重新拉到了人世间,感受人情冷暖,活得有血有肉。
他应该没发现,自己对她的爱早已盈满心房了吧?
后来,手术结束后,她勉强度过了危险期,但是必须马上找到合适的心脏进行换心手术,再发病,即使有良好的心脏也是于事无补。
这时,美国我的主诊医生也来了消息,明确地告诉了我,我脑袋里的肿瘤切除后能苏醒的几率仅有百分之二十。这一事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我一直没把我的病情告诉任何人,自从带凉去了美国,每个月都要定期去医院住上几天,我曾经害怕她会发现什么,庆幸她并没有对我过多注意。
我曾问过她,如果给她我的心,她要不要,那时候的她拒绝了,现在也该是时候。
用我百分之二十的苏醒机会挽回她的生命,值了。
我把她的病情向她身边亲密的所有人,但是我必须尽快带她回美国,只有Damom才能让我安心把她交付,却料不到这事彻底吓坏了她的母亲,江南兮突然出现,把她老人家安顿了后跟着我喝苏魅还有风寂远,带着凉去了美国。
看到Damom的脸色,我知道她的病情不能再拖了,于是跟Damom商量了后便开始做一轮提前准备。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她躺在深度重症病房,我第一次觉得她的生命气息已经消殆得差不多了,我淌着泪,轻轻地吻了她的冰凉的纤指,在她身旁留给了她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