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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幺幺跪在地上，埋着头，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
男人低头看着地上娇小的那一团，眼神有些落寞，记忆不由的有些涣散，当年，也有这么一个人也是这么跪在他面前，要他救人，当时他是不可一世的尊主，笑着嘲讽问那人有什么资本要他救人。
那人怎么回答的他不记得了，却一直记得那人临死前看着他的视线，是怨恨的。
想来，也是可笑。
他自问从不管别人的俗事，为何别人却都认为他是个温和的主？
而现在，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求他的小身子，他已经说不出嘲讽的话了，只是淡淡的反问道：“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要你这条命吗？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你那个男人就永远都见不到你了，你舍得吗？”
舍得吗？
怎么可能会舍得？
说聂幺幺现在心在滴血也不为过。
可是在这个世界越久，她就也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有些东西，甚至都不用学的，就会无师自通。
聂祀忙碌的这段时间，精力交瘁，而她，也是在急速的成长着。
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