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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邮件中回复道:明天见。
这一刻开始,我该忘记过去的十六年了。
清晨,四处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了,我第一次踏着厚厚的雪步行上班。两个小时的时间足足够我按时到达。
这样漫步雪中的记忆似乎还在十年前,那时候,我不住在这公寓里。
在颜氏老宅的外头有一条长长的小路,路的两旁是高大的香梧桐,那梧桐树已有百年历史了。
父亲是从一个破落商人手里将那座宅子买下来的。
记得那一年也是大雪,父亲带我沿着那条路在雪地里一直前行。
他那天跟我说了好些话,多数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那天又哭又笑的,断断续续的说起了他和妈妈的故事。
我一直以为妈妈是难产而死。只是不知道母亲在生我的时候早已积劳成疾。那时候是爸爸的事业最低沉的时候,母亲冒着风雪拖着八个月的肚子四处奔走,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留下了我。
那天也下雪了。
所以父亲发誓,这一生,倾其所有,要让我无愁无忧,不为生计奔波,不为公司的事情操心。
……
抬起头来,颜氏大楼就在眼前了。我忽然觉得父亲的离开过于匆忙了些,甚至让我从未及去追忆。
父亲的最后两个月一直是病态,说是肺病,到他去世我才知道是肺癌。
可是,父亲为什么会得肺癌呢?他没有抽烟的嗜好,工作环境也没有问题,为什么是肺癌呢?
这个忽然闪现在脑海里的问题就像魔咒一样提醒着我要去做些事情。
我转身离开了颜氏大楼,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