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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的越多,心里就越没底,好几次都想干脆算了。
就这样,如果殷悦不联系就说明她没这个想法,那自己这边也就不问,当没发生过,免得人家抹不开情面,硬着头皮答应,日后还遭罪。
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彼此间都没联系,柏以文还特意去了殷悦往日卖早点时会路过的地方希望撞出个偶遇来,结果赚够了生活费的准毕业生已经放下了工作,专心为下半学期的功课和论文做准备。
毕竟毕业是大事,没出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的话,原本她是准备从刚放寒假就开始的。
时间总是匆匆,一晃好几天过去,殷悦又在早班的公交上晃晃悠悠地到了郊外,下车再走一小截路就是公墓的位置。
以殷家的财力,原本是有一片自己的祖坟的,后来整个S市搞经济开发,殷家再是财大气粗也不敢在闹市中圈一块地出来做自家祠堂,只能移墓到此处,又包下其中一块特别修葺了一下,林汝兰去世后,便也以当时殷家少夫人的身份葬在这儿。
这地方殷悦一年自个儿都要来好几回,已是十分熟悉了,隔着重重的墓碑老远就能瞧见大致的位置。
殷悦走到差不多的位置,习惯性的远远一望,就瞧见林汝兰墓碑的旁边站了好几个人,都穿着一身素服。
爸爸今天居然那么早?而且……是带了别的人来吗?
殷悦心中好奇,往年都是他们父女两个单独的,而且看背影也不像是萧华他们。说起来,萧华母子三人从未来过这儿,对殷辉每年一次的悼念心中虽然不满,面上倒是掩饰得很好。
想着事,脚下不禁走的快乐些,不多会儿就到了。
走近了才发现那里站着四个陌生的男人,一个够得上她爷爷的年纪了,另外三人年轻许多,站位也像是那位老先生的子侄。
“你们,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那四人位置站的太正,殷悦想不怀疑都难,不是朋友至少也认识她妈妈吧,不然谁会跟墓碑前站那么久。
她一说话,站那儿的四人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三个年轻人中瞧着最年长的那一个先开口了:“你,就是殷悦?”
殷悦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儿,除开清明过年之类的时间,墓地都是人烟稀少的地界,更别说这会儿天才蒙蒙亮,周围除了眼前的四个更是人影都瞧不见。这会儿又被四个直盯着看,还上下打量,任谁都要生出几分警惕。
“恩,我是叫这个名字,你们是谁啊!”
因着警惕,话里不觉带出几分凌厉来,脆生生的,惊起书上浅眠的飞鸟,一个没站稳,赶紧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问话的那人却没接了,而是转头去看老人,老人没瞅她,依旧是直愣愣地盯着殷悦看,半晌才笑道:“模样像,性子也像,都是倔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