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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你，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
不说话，说明她在组织语言，而简晴组织出来的语言，杀伤力通常是骂人的十倍。
推开办公室的门，齐封第一眼就看到了刘凯。
这位堂堂教官，此刻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卖力地擦着地面。
听到开门声，刘凯抬起头，看到齐封的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你也来了”的释然。
齐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然后就被简晴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一会儿一人一半。”
得。
齐封就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过关。
但简晴没有让齐封直接干活，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
然后自己也坐到了对面，一脸严肃地看着齐封。
“案子结束不归队的事情，我就不训你了。今晚把地面擦亮，这事就算过去了。”
齐封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过关了。
但简晴的下一句话，让齐封刚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绷紧。
“冯铮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怎么想？”
“我......”
齐封有些懵，不知道简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傻。”
“冯铮虽然是卧底，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W市的灭门案他有参与。而且很可能，参与了行凶。”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毒品案那边，所以这事没人提。但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案件结束，他总归要回来。到时候，不管是杀一人还是几人，他都要负刑事责任。”
是的，卧底警探，在卧底期间，哪怕是被迫杀人，执行完任务之后，也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这是底线。
哪怕杀死的是毒贩，也不行。
齐封没有说话。
这事是他忘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单纯的，不想去想。
因为这件事情无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灭门案现场的证据和尸体上的刀伤显示，行凶的就是两个人，梁勇的口供也确认了，小青派来的就是两个人，冯铮和鞠凌。
这事没得变，没得改。
“H市缉毒队长王瀚找到了我，向我寻求帮助。但我没去过现场，对具体情况没那么了解。所以这事，只能问你。”
简晴看着齐封的眼睛，缓缓说道。
齐封不需要用力回忆，灭门案所有的资料，现场所有的情况，都在他的脑海中，而且无比清晰。
四人死亡的位置。
致命刀伤，伤口的不同。
都在告诉齐封，现场的两人都有动手。
再加上冯铮留在现场的那些隐蔽信息，也证明了他确实出现在那个屋子里。
虽说没有冯铮直接动手的证据。
但所有的佐证，全部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冯铮动手了，而且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