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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在药圃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正蹲在畦边,小心翼翼地给刚冒头的薄荷浇水,指尖沾了些湿润的泥土。赫连烈扛着锄头从外面进来,裤脚还沾着田埂上的草屑,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薄荷长得倒快,才几天就窜这么高了。”他把锄头靠在墙角,走到她身边蹲下,目光落在那些嫩绿的叶片上,“够泡好几次茶了。”
沈清辞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笑眼弯弯:“等再晒些日子,咱们就把上次剩的野菊混在一起,泡出来的茶肯定更清爽。”她转头时,鬓边的银簪晃了晃,晨光落在簪尾的“烈”字上,亮得有些晃眼。
赫连烈的目光在那银簪上停了一瞬,喉结微动,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昨天去镇上,见李婶在卖这个,想着你或许能用。”
布包里是几块色泽温润的蜜蜡,带着淡淡的松香气。沈清辞拿起来对着光看,里面还嵌着细小的花瓣,像是刚采的勿忘我。“这是……”
“李婶说叫‘花珀’,能串成手链。”他说得有些含糊,耳尖却悄悄泛红,“你不是总说药圃里的花开得快谢得也快吗?这样就能把花‘留’下来了。”
沈清辞的指尖轻轻抚过蜜蜡里的花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软乎乎的。她抬头望进他眼里,晨光在他瞳孔里碎成点点金芒,看得她心跳漏了半拍。“谢谢你,赫连烈。”
“谢啥。”他别开脸,假装去看院角的艾草,声音闷闷的,“顺手买的,不值钱。”
这时,院门外传来木车轱辘的声响,伴随着李大叔洪亮的嗓门:“清辞丫头,赫连小子,我送新磨的玉米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