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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暴退去后的王庭,空气里还浮着细碎的沙粒,却已能看清远处连绵的帐篷轮廓。沈清辞蹲在溪边洗手,冰凉的溪水漫过指尖,带走沙尘的同时,也映出她脸上浅浅的倦意。
“在发什么呆?”赫连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提着个陶罐,里面飘出肉汤的香气。他挨着她坐下,将陶罐递过来,“刚炖好的羊肉汤,巫医说加了点安神的草药,你昨晚没合眼,得补补。”
沈清辞接过陶罐,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她舀了一勺汤,忽然笑了:“刚才清点俘虏时,发现那个亲卫统领怀里揣着半块馕,上面还印着他家孩子的牙印呢。”
“倒是没想到凛北王的亲卫也有软肋。”赫连烈望着被押往囚帐的俘虏,其中几人正回头望向王庭的方向,“打了大半辈子仗,谁不是为了护住点什么。”他忽然看向沈清辞,“你呢?昨晚在坡顶念的那几句诗,是你父亲教的?”
沈清辞舀汤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嗯,他说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以前总嫌他酸,现在才懂,守住心里的‘本心’,比什么都难。”
不远处,塔塔尔正指挥着牧民收拾战场,有人在修补被马蹄踏坏的草皮,有人将缴获的兵器堆成小山,孩子们则围着那些捆成串的俘虏,好奇地戳着他们的铁甲,被大人笑着拉开。
“赫连烈!”苏木举着个羊皮袋跑过来,袋口露出几株紫色的小花,“你看,在俘虏身上搜出来的,说是要献给凛北王的‘贡品’。”他把花塞给沈清辞,“这是漠北的勿忘我,他们倒是会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