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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直接坠下,而是如法炮制,凭借天眼对下方结构的瞬间判断和身体残留的力道,精准地荡入十五楼另一个房间,旋即毫不停留,忍着周身剧痛,以最快速度穿过混乱的楼层,消失在医院外。
从医院脱身,他没敢耽搁,身上脸上都是血,尤其被女秘书那口血喷了个正着,糊得难受,还有好几处伤口火辣辣地疼,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小巷子,借着阴影迅速擦掉脸上和手上最显眼的血迹,把沾血的外套反过来穿,然后拐到另一条街上,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宾馆,要了个房间。
一进门,他反锁好,瘫在沙发上,这才感觉整个人像散了架。
体内那股十年道行带来的气乱窜得厉害,胸口、肩膀、手臂,被打伤的地方一阵阵钻心地疼,呼吸都扯着痛,靠在沙发里,闭着眼缓了半天,那口气才慢慢顺过来一些。
身上黏糊糊的,血腥味混着汗味,强撑着起身,脱掉衣服,镜子前,两个肩膀肿得老高,皮肤黑紫,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暗色的血水,他看着都心惊,那几个人下手是真狠,力道也古怪,要不是之前身体被聚宝盆的药液改造过,底子比普通人厚实太多,今天恐怕真就交代在医院里了。
走进浴室,用热水仔细把身上脸上的血污冲掉,伤口碰到水,疼得他直抽冷气,换下来的脏衣服直接扔进洗手池泡着,倒了点宾馆的劣质沐浴露胡乱搓了几下。
洗完澡,他光着上身出来,用手机下单叫了跑腿,买了外敷的跌打药膏、消炎药,还有一套便宜的换洗衣裤,等东西送到,他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肿得最高的地方,凉飕飕的,稍微缓解了点灼痛感。
换上干净衣服,他这才觉得稍微像个人样,一头栽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睡得极沉,体力、精神都透支得太厉害,再睁开眼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的霓虹灯映进来一点微光,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睡了这么久,身上那股散架般的无力感好了很多,但两个膀子还是疼得厉害,稍微抬一下就刺痛,估计伤到了筋骨,不过,想到周家的事暂时算是按下了,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点,一种久违的、带着疲惫的轻松感漫上来。
走下楼,在宾馆附近找了家还亮着灯的小面馆,要了碗牛肉面,面端上来,热气腾腾,他刚拿起筷子正准备吃,一个人影走过来,直接坐在了他对面的空位上。
他抬起头看去,是陆沉,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陆沉摆摆手,语气平和:“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浮游山说话算数。”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他没放松,但对方的态度确实不像有敌意,“嗯”了一声,示意对方说。
陆沉看着他,问:“赵建国……你跟天南赵家,有没有关系?”
天南赵家?
他愣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过,不是。”
陆沉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讶异,打量着赵建国,又问:“那你的通背拳,是从哪里学来的?路子很正,火候也不浅,不像野路子。”
他心里转得飞快,面上不动声色,随口扯道:“小时候在老家,村里来个流浪的老头,病歪歪的,我看他可怜,给他送过几顿吃的,他住的那段时间,没事就教我比划了几下,说是能强身健体,后来他走了,我也没再练,就是偶尔想起来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