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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手臂上折断针头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绽开点点红梅,剧痛反而让她愈发清醒冷静。
“你是谁?!”温文宁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厉声喝道,眼神锐利如刀,直逼对方。
“这根本不是什么保胎药,是致命剧毒!”
“你们丧心病狂,想要一尸五命吗?!”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此刻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金秀莲身上。
男医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针管和四溅的毒液,却并没有因为计划失手而恼怒,也没有露出半分慌乱。
相反,他缓缓抬起头,对着温文宁,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那笑声低沉、阴柔,却裹着彻骨的寒意,让人后背发凉。
“呵……反应倒是挺快,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他缓缓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捏住口罩边缘,一点点、慢悠悠地摘下了脸上的医用口罩。
口罩落下,露出的,是一张让温文宁万万没有想到、极度意外的脸。
那是一张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脸庞,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清秀干净。
甚至带着几分人畜无害的“小奶狗”气质。
若是走在大学校园里,绝对是那种招女生喜欢的邻家学弟,干净又柔和。
可偏偏,在这张堪称清秀完美的脸上,从左耳根一直到下颚,横亘着一道深褐色、狰狞扭曲的长长伤疤。
像一条丑陋恶心的蜈蚣,死死趴在他的脸颊上,瞬间撕碎了所有的干净柔和,只余下无尽的诡异、阴狠与恐怖。
而这张脸,眉眼之间,竟与瘫在地上的金秀莲,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轮廓。
温文宁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金秀莲曾经无意间提起过的亲人名字,心脏狠狠一缩:“金……金志刚?”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金志刚歪了歪头,动作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轻佻,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彻底疯狂的光芒,没有半分人性。
他完全无视了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亲姐姐,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温文宁身上,带着贪婪、戏谑与志在必得。
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却又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他缓缓俯下身,那张带着蜈蚣伤疤的脸一点点凑近温文宁,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尚未散去的苦杏仁剧毒味,扑面而来,呛得人作呕。
“温医生……”金志刚开口,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无比,像是情人间在耳边呢喃低语。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温文宁的耳边轰然炸响,“或许,这个称呼太普通了,配不上你。”
“我该叫你什么好呢?”
金志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顾家媳妇?”
“还是……”
他刻意顿了顿,拉长了语调,眼神里的疯狂与阴鸷几乎要溢出来,露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齿:
“那个让各国敌特都闻风丧胆、追查多年,却始终神秘莫测、无影无踪的……野鹤?”
名字一出,病房瞬间死寂。
温文宁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