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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追杀一样,冲进屋子里的郭二驴子,满屋的找地方藏身。
把张长耀他们几个人看的愣在那儿,搞不清楚情况。
几个人跟着跑出去的郭二驴子出去看个究竟。
郭二驴子一只手按住墙头,双腿不沾墙的飞进园子里。
一头扎进毛哄柴火里,还不忘把屁股后头,扎进去时留下的坑扒拉平整。
毛驴车还在门口,张长耀赶紧的拽进来拴好,等着郭二驴子嘴里说的人。
几分钟过去,南边的路上,几个铁皮手电筒的光交叉着朝这边走过来。
“大哥,这儿还有一只鸡,,你看着这车轱辘印,就是往这边走的。”
“二姐夫,我就说是这个毛驴车,你还不信。”
“都别吵吵,听着点儿动静儿,要不是今天下清雪,累死也找不着。”
黑夜里,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由远而近。
张长耀趁着人还没到跟前儿,赶紧卸了毛驴车,把毛驴子拴在驴圈里。
回头一看车铺板上还有一只扑棱着膀子的母鸡在挣扎着。
也顾不到那么的,随手递给杨五妮,杨五妮也是撒楞。
摸到布条子的茬口,一下子撕开,把小鸡子扔进了鸡架里。
杨德山人老经验足,拿起扫帚在院子里一顿划拉。
连自己家的大门口,都扫了一个干干净净。
“大哥,不用说就是这家,谁家他妈的半夜不睡觉扫当院子?”
一个穿着漏棉花棉袄的尖头顶男人,指着张长耀家的院子。
“走,进去看看,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抓住给我往死里揍。”
瘦高个子胡子拉碴的男人,第一个冲进来。
“二姐夫,你就瞧好吧!不把他打拉拉尿咱不停手。”
没有酱缸高,比酱缸粗的一个地出溜子操着公鸭嗓,跟在瘦子身后。
张长耀和杨五妮为了不被怀疑,已经进屋坐在炕上看着窗户外。
杨德山自顾自的扫着院子,不看进来的几个人。
“你这个糟老头,是不是你偷了我家鸡?
你别以为把院子里扫干净我就不知道是你了?
我摸摸毛驴子就知道,你想抵赖门儿都没有。”
瘦高个儿走到杨德山跟前儿踩住扫帚头,问他。
地出溜子听姐夫这样说,赶紧去驴圈里摸毛驴子的后腿跟儿里侧。
毛驴子因为跑得急,大腿里子还是汗滋滋的,没有干透。
“二姐夫,不用和他客气了,就是这个老叽吧头子,偷的咱家鸡。”
地出溜子举着还湿的手,给瘦高个儿摸。
“你个压地缸子,我家驴刚配完种,你摸的那是啥,你自己寻思。
你们几个跑我家撒野,嘴巴浪迹的骂我老头,我把你们腿给你打折了。”
杨德山扔了手里的扫帚,摸起身后的铁锹。
“死老头子,我让你嘴犟,你自己去抹抹,看是不是汗。”
瘦高个儿和尖头顶推着杨德山去驴圈里。
杨德山和瘦高个儿在驴的右侧,尖头顶和地出溜子在毛驴子的屁股后头。
杨德山听话的伸手去摸毛驴子两腿之间果然是汗渍渍的。
他灵机一动,手上用力的掐了一把驴蛋。
毛驴子和人一样,蛋最脆弱,哪经得住杨德山的全力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