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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喜说，“我的总结是，不管是这四个人之间还是他们跟秦国豪之间，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秦国豪死后，这四个人更是面和心不合，尤其是李春阳和李海城那两个蠢蛋，蠢到吴樽树和黄启功指哪儿他们就打哪儿。”
“秦国豪活着的时候黄启功和吴樽树就联合起来了，而且李春阳上次告诉我，他手上那份东西不见了，至于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的嘴巴比我想象的还要严，直到把人交给赵局，他都没有松口。”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时愿忽然顿了顿。
“怎么了？”见他猛地陷入思考，祝岁喜等了等才问他。
秦时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跟黄启功他们没什么关系。”
见他没有想说的意思，祝岁喜也没继续问下去，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去洗把脸。”
秦时愿点头，等她走出去后，他给培风那边发了条消息，让他尽快派人查清楚那个叫刘铮的孩子的情况。
哪知道培风没有像之前一样说好的，而是给他回了一条：“关于刘铮的情况，秦颂知道的应该很全面，老大，要不直接找秦颂问问？”
秦时愿一想，他说得倒也没错。
“好，我问他。”秦时愿回了过去。
祝岁喜回来的时候，秦时愿并不在原先的地方等她，她扫了一圈，隐隐听到他的声音，循着声音找过去的时候，看到他在打电话。
看她站住不走了，秦时愿朝她招了招手。
祝岁喜走过去的时候，听到他说：“是，知道了赵局，岁喜过来了，你们要聊两句吗？”
祝岁喜以为赵局会找了由头拒绝，但下一秒就见秦时愿说：“岁喜，赵局有话要跟你说。”
这让祝岁喜有些意外，她快步走过去，接过秦时愿的手机：“赵局。”
赵明义那边没有立即回应她，两个人之间进行了大概三十秒诡异的沉默，最后又被赵局一声笑给打破了。
他一笑，祝岁喜也轻笑了一声，过去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尴尬似乎也随着这两声轻笑消散了。
“省厅……”赵局终于开了口。
一听到这两个字，祝岁喜立马叫停了：“赵局。”
赵明义被打断：“嗯？”
“别提省厅，我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祝岁喜说。
电话那头，赵明义嘶了一声。
祝岁喜似乎都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样子，以她对赵局的了解，这会儿他正呲着嘴，一只手撸着后脑勺的毛来来回回地踱步。
“得，我又猜准了。”祝岁喜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又想抢？”
赵明义嘴里烫得跟炒锅似的，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自家人的事，怎么能说抢呢……”
“您还挺幽默的。”祝岁喜冷笑，突然说，“赵局，你不生气啊？”
赵明义沉默了下来，祝岁喜听到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最后终于忍无可忍般暴走：“他三舅爷爷的我能不生气吗！我都快气炸了，我都快被那些王八蛋气得心肌梗塞了，我现在心脏还在疼你知道吗！我真想把那帮老东西头上的毛都给他们薅干净了！王八蛋！”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祝岁喜都担心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厥过去了。
刚打算开口给他喘口气的机会，就听到电话那头赵明义长吸一口气又吐出去，紧接着继续说，“一帮老不死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就会抢别人的东西，老子要炸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