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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莺眼里闪过失落。
胡婉娟要退出界面的时候，祝岁喜忽然又问：“你们的聊天记录还在吗？”
看样子胡婉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跟对方联系了，她点开对话框，自己都有点惊喜：“在，还在呢，你看看。”
祝岁喜拿过她的手机，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两年前。
最后的对话是胡婉娟主动发过去的，内容是：齐总，恭喜更上一层楼啊。
齐晨那边回复她：谢谢大才女。
胡婉娟又问；你有景诗的下落吗，还挺想她的。
齐晨回复：没有。
胡婉娟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又紧接着回复了一句：好吧，就是蛮想她的，看你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你了啊，保重身体。
齐晨简单地回复了一个谢谢的表情包。
祝岁喜往前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大都是类似的对话，要么是胡婉娟听说他有了新的变化，或者从他的朋友圈里看到他的成就而发出祝贺，齐晨一开始还算热络，后面就越来越简单，聊天也会很快结束。
所有的对话里，胡婉娟很多次问过齐晨是否知道吴景诗的下落，但每一次齐晨的回复都是没有。
祝岁喜把手机还给胡婉娟问：“我看你每一次问吴景诗的情况齐晨的回复都是不知道或者没有，为什么下一次还是会问？”
胡婉娟叹了口气：“因为我们那么多人里，跟景诗走的近一点的也就只有他了，都是女孩子，我们看的出来景诗对他的感情不一样，所以我每次都会问问他。”
“那他对吴景诗呢？”
这倒有点难住胡婉娟了。
她回忆着，断断续续地开了口：“那时候大家都有各种各种的难处，因为脱口秀而聚到一起，一开始只当对方是志同道合，后来也不是没有看对眼的，其中有两对后来都结婚生了孩子，现在过得也很不错，但是景诗和齐晨就属于那种……嗯……那种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们彼此有意思，但他们一个不说，一个装不知道，两个人都很内向，其实说实话，后来我每次问景诗的情况，齐晨只回复我不知道或者没有的时候，我还挺唏嘘的。”
柳莺莺发出锐评：“明白了，两个人都没长嘴。”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车子正好开进了警局，车子停下的时候，柳莺莺往外瞥了一眼，看到另一辆车上下来了个男人，她问：“胡女士，你看，那就是齐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