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1/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chongshengxs.com,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片刻后,在百官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虞子期、虞渊、小虞石兰三人缓步踏入章台宫。

三人入殿,跪拜行礼。

“蜀国君主虞渊,参见大秦始皇帝!”

石兰与虞子期偷偷抬眼,只见龙椅之上那人威压如渊,气势摄魂,心神剧震。

这就是始皇帝?简直如天神临世,令人窒息!

高座之上,嬴政俯视三人,眸光冷寂如霜。

倏然,他开口:

“尔等,是要归顺大秦?”

虞渊恭敬点头:“久闻大秦太子乃真龙降世,得天庇佑,我等心向往之,特率族来投!”

嬴政闻言,仰头大笑:

“哈哈哈!吾儿威名,已震八荒!”

“好!既诚心来附,寡人便纳蜀地为秦土!”

“来人——呈图!”

这一回,他不再让对方亲呈,以防变故。

太监接过地图,稳稳奉上。

嬴政展开细览,无机关、无夹层、无异样。

众臣齐齐松了口气。

嬴政满意颔首:

“来人,厚赏!”

虞渊忙叩首谢恩:“谢陛下隆恩!另有一事,臣斗胆启奏。”

哦?

嬴政挑眉。

“讲。”

虞渊躬身道:“听闻太子尚未婚配,小女虞姬,才貌双全,通音律、精书画、善舞工歌,愿结秦晋之好,以表赤诚。”

石兰一听,脸颊霎时飞红,指尖微颤,紧张至极,生怕帝王一口回绝。

此言一出,嬴政眉头微锁。

殿中群臣,亦纷纷皱眉。

气氛瞬间凝滞,空气都像冻住了。

虞渊眼珠一转,立马躬身出列,“陛下,实不相瞒——小女与小儿,早被太子殿下亲自从阴阳家接走。小女倾心殿下已久,愿为侧室,恳请陛下赐婚!”

嬴政眸光一闪,心头雪亮:原来那小子东巡途中,顺手就把人给“截”了。

满朝文武齐齐一愣,嘴角微抽——好家伙,连和亲都能撞上太子东巡的节奏,这蜀国公主怕不是自己长了腿往秦宫跑?

再抬眼细瞧虞姬:肤若凝脂,眸似寒星,三千青丝如瀑垂落,一举一动皆是勾魂摄魄的风致。

的确配得上太子,但……正妃?不够格。

嬴政颔首,声沉如钟:“准。封虞氏为天儿侧妃。”

虞渊当即俯首,“谢陛下隆恩!”

嬴政袖袍一拂,“暂居太子府,待天儿回咸阳,择吉日完婚。”

石兰垂眸敛衽,嗓音清越:“谢陛下。”

嬴政挥袖,干脆利落:“退朝!”

乾琴宫。

太子府后苑,风过竹影,香浮花径。

胡美人指尖捻着药渣,慢条斯理试一味新膳;明珠夫人斜倚亭栏,玉指轻搅香炉,百越秘香一缕缕缠上枝头。

两人各安其位,静得能听见露珠滑落荷叶的声响。

自嬴千天一把火烧尽儒门典籍,明珠夫人便收了七分张扬——她可不想等太子回来时,连尸首都凉透了。

忽地——

“踏!踏!踏!”

急促而凌厉的脚步声劈开宁静,由远及近。

秦命、秦战领着石兰、虞子期、虞渊三人,直入东苑别院。

胡美人眉梢一挑,搁下药杵;明珠夫人指尖一顿,香烟微颤。

“出什么事了?”胡美人开口,嗓音懒中带锋。

明珠夫人屏息凝神,竖耳细听。

秦命抱拳:“蜀国降秦,遣公主和亲。陛下已应允,立为太子侧妃,待殿下返京即行大礼!”

话音未落——

胡美人指尖一松,药杵“啪”地砸在案上。

明珠夫人唇角却倏然扬起,眼波流转,笑得又软又毒:“哎哟~妹妹守了这些年,还是个没名没分的‘身边人’呢。”

胡美人眼皮都不抬,只斜睨她一眼,红唇轻启:“我陪他焚书、斩儒、镇八荒——你陪过什么?光靠这张脸,坐不稳这把椅子。”

明珠夫人喉头一梗,脸色微僵。

胡美人忽然倾身,朱唇几乎贴上她耳畔,气息冷如双刃:“提醒你一句——韩王安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

“想活命,就管住手,也管住心。”

说罢,裙裾一旋,翩然离去。

明珠夫人指尖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服?当然不服。

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是她永远不敢赌的杀意。

别院内,石兰三人已安顿妥当。

“蜀国降秦,公主入府”八字,当晚便如惊雷滚过咸阳街头,三日后,已炸穿六国耳目。

道家·天宗。

山雾未散,弟子们挤在洗心崖边嚼舌根:

“听说没?蜀国跪了!还把公主打包送进秦宫,专供太子享用!”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听说太子化身神龙烧光儒家,蜀君当场吓破胆,连夜递降表!”

“始皇都点头了!就等太子东巡归来,洞房花烛!”

碎语如针,刺进晓梦耳中。

她正临溪抚琴,素手忽停,琴弦嗡鸣一声断裂。

清冷绝艳的脸上,竟掠过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酸意——像雪峰乍裂一道细纹,惊心动魄。

纤指一弹!

轰——!!

狂澜般的内劲横扫而出,崖上十数弟子如纸鸢般倒飞出去,摔作一团,大气不敢喘。

谁敢抬头?谁敢问?

屋内,只余一声极轻的冷哼。

晓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绣的云纹,眼底浮起薄雾似的思念。

北冥子悄然而至,负手含笑:“吾徒,何事动怒?”

晓梦睫羽低垂,语气淡得像山巅初雪:“儒家既焚,他迟早登天宗。道家存亡未卜……他们竟还有心思嚼舌根。”

北冥子眸光温润,笑意更深:“哦?那方才那一掌,是替道家清障,还是……替自己泄火?”

“我那徒儿,可不比蜀山宫主差半分——若与嬴千天和亲,道家这根刺,一并拔了!”

晓梦心头猛地一颤,耳根倏地烧了起来。

她急急垂眸,“师尊慎言!”

素来清冷如霜的脸上,霎时浮起一抹胭脂色。

北冥子唇角微扬,不再多话,身形一闪,杳然无踪。

屋内只剩她一人,怔然出神。

同一刻,阴阳家·罗生堂。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