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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她立刻压低声音，“老娘这张嘴最严，这双耳朵最灵！只要公子吩咐，楼里什么风声，我都能给您捞着！”
李景达微微颔首：“我信你。但我还要一样。”
“公子尽管说。”
“我要你培养一个姑娘。”
李景达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要容貌顶尖，要聪慧，要会察言观色，要能弹会唱，将来要成朗州第一等的名妓。”
金三娘一愣：“公子是要……”
“不是给我自己留。”李景达淡淡道，“是留给朗州的贵人。”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
“静江军里，有两个年轻壮士，一个叫周行逢，一个叫王进逵。将来必成大事。我要这姑娘，近得了他们的身，听得了他们的话，藏得住心事。”
金三娘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找姑娘，这是养一把刀。
“公子……这两人只是普通军校……”
“现在是。”李景达打断她，“将来未必。”
金三娘不再多问，立刻应下：“明白！楼里正好有个丫头，名唤晚烟，今年十五，模样、嗓子、心思都是一等一的，只是还没出师。我亲自教她，半年之内，保管她成朗州头牌，让那些军爷、官人，魂不守舍！”
李景达点头：
“很好。晚烟——我记住这名字。
她只听你调度，你只听我调度。
除了你我，不可有第三人知道。”
“绝不敢漏半字！”金三娘连声保证。
李景达最后看了她一眼，语气冷了半分：
“三娘，你收我的钱，便是我的人。
若是走漏消息，或是两面讨好……
你这望春楼，开不下去，你也走不出朗州城。”
金三娘浑身一寒，连忙躬身：
“公子放心！三娘这条命，都是公子给的！”
李景达起身，整理衣襟。
“从今日起，望春楼，便是我在朗州的眼。”
他推门离去，身影消失在暮色里。
金三娘握着怀中沉甸甸的银子，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又惊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