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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师二十多岁,个子不高,穿一件深蓝色运动服,袖口沾着些按摩油的痕迹。他习惯在调整设备时,用拇指按住参数旋钮,轻轻旋转,像在调音。阿力是新疆人,皮肤黝黑,笑起来牙齿很白,但此刻他咬着牙,额角渗出汗珠。他的护具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长期训练留下的印记。
康复师的导师是医疗中心的副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做事谨慎,对新技术持怀疑态度。他一直反对在康复设备中引入无线控制功能,但这次事件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和江微澜在走廊上有一场短对话:“如果是外部信号,那我们的安保系统就是摆设。”“不是摆设,只是有人绕过了它。”江微澜回答。这种冲突让副线不只是“给信息”,而是有自己的立场和目标。
江微澜在康复室外的配电间找到信号放大器——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外壳有散热孔,侧面贴着一张英文标签,边角卷起。她用糖盒切断它的电源,并在系统中写入一段反制代码,让它在下次收到干扰信号时自动锁死。动作细节:她蹲下时,裤脚蹭到地上的水渍,手指在接口上快速插拔,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康复室里,阿力重新尝试康复训练,电流强度稳定在正常范围。康复师盯着屏幕,长出一口气。江微澜站在门口,对副主任说:“设备的安全,不只是技术的事,也是管理的事。”副主任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分认可。
事后,江微澜在采访中说:“奥运赛场是国家的荣誉,医疗保障是它的底线。任何对底线的触碰,都必须被阻止。”陆昊在后台替她整理资料,低声笑道:“你今天的举动,会让很多人记住。”江微澜微微一笑:“少不了你的情报支持。”
就在记者散去时,糖盒捕捉到一股陌生的量子信号——它不像普通的通讯波,更像某种试探。江微澜的瞳孔微缩:“他们不是一个人来的。”林渊的手指停在键盘上:“量子王朝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炽焰的眼神锐利:“那就让他们来。”冷月调出信号来源的坐标,嘴角微扬:“下一次,我们会让他们的绝望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