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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降临,黑暗如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在这寂静的夜晚,那斯雨静静地躺在床上,身旁是她那窝囊的丈夫。他仿佛被某种难以抑制的欲望驱使着,那斯雨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一扭身,动作轻盈而敏捷,就像一只灵动的猫。她满脸不屑,眉头紧皱,眼中满是鄙夷,说道:
“家里都这般光景了,你整日就只想着这些事!”
与此同时,王家老三像个做贼的人一样,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她的房间。他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狡黠。那斯雨感觉到有人进来,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她提高音量,严肃地说道: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滚回去睡觉!”
王家老三被她的眼神和话语吓得一哆嗦,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那斯雨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内心渐渐平静下来。这一晚,成了她嫁入王家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没有丈夫的纠缠,也没有王家老三的打扰,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黑暗仍未完全褪去,天边只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那斯雨就像一只早起的鸟儿,早早地起床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给王家其他人做早饭,而是径直走到院子里,推起支在那里的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已经有些破旧,车身的漆皮脱落了不少,但它却是那斯雨上班的好伙伴。她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仿佛在和它打招呼,然后准备去上班。
此刻,那斯雨底气十足,就像一位即将出征的将军,充满了自信和决心。原因有三:
其一,她已将户口从王家村迁到了单位。这意味着她摆脱了王家村的束缚,拥有了自己独立的身份和生活空间。她不再是王家村的一个小媳妇,而是单位的一员,有了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其二,她在单位站稳了脚跟。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才华,赢得了同事和领导的认可。她的工作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她也在单位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了自己的发展空间。
其三,王家做主的王老头和王老大都卧病在床。他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那斯雨指手画脚,发号施令。那斯雨终于摆脱了他们的控制,能够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她根本不怕王家人使坏。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定能够应对一切困难和挑战。
那斯雨骑着自行车,沿着王家村的小路向村口驶去。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香气。路边的草丛中,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一颗颗璀璨的宝石。到了王家村村口,她果然瞧见王前进正迈着小碎步在那儿等着。王前进穿着一件朴素的衬衫,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那斯雨下了车,把车推到路边的草丛里,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热情地说:
“王哥,辛苦你啦,这么早来等我。”
接着,两人往路边树林草丛深处走去。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王前进迫不及待地拥住那斯雨,仿佛害怕她会突然消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那斯雨接过王前进帮她保管的钱,钱被整齐地叠放在一个信封里。她轻声说了句:
“晚上见!”
她推着自行车,轻轻一跨,如轻盈的燕子般飞速离去。她的身影在树林中一闪而过,只留下一连串咯咯咯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欢快的歌曲。
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还不到七点半。那斯雨打开门,走进屋里。屋里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她赶紧擦了把脸,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然后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她穿上一件整洁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显得精神抖擞。她锁好门,去还同事的自行车。
还完自行车后,那斯雨像往常一样,坐上12路车,前往市工业局上班。12路车是一辆绿色的公交车,车身有些陈旧,但里面却很干净。车上人很多,那斯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她看着窗外的街道和行人,思绪也随之飘远。
在12路车上,她又碰到了公安局反扒大队的蔡警官。蔡警官穿着一身整齐的警服,显得英姿飒爽。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能看穿一切犯罪分子的阴谋。那斯雨悄悄凑到蔡警官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问道:
“你这么早就来上班啦?”
蔡警官看了看那斯雨,笑着回答道: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那些小偷就爱趁上班、上菜场、上医院人多的时候,对老人妇女下手。”
这位蔡警官专门负责12路车的防扒工作,那斯雨和他见过好几次,两人很熟络,一来二去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聊了聊最近的治安情况,蔡警官还提醒那斯雨要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一路无话,那斯雨转乘五路车,赶到了市工业局。市工业局是一座高大的建筑,外观庄严肃穆。那斯雨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她像往常一样,开始做翻译工作。她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熟练地敲打着键盘,将一份份英文文件翻译成中文。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仿佛是一位弹奏钢琴的音乐家。
下班后,那斯雨回到出租屋。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虽然空间不大,但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没多久,张文艺来了。张文艺穿着一件休闲的外套,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显得很随和。
那斯雨对张文艺说:
“张哥,我昨天去我爸妈那儿只借到440多块钱,加上我自己的,一共就500块,是不是有点少啊?”
张文艺笑着说:“不少啦,我们整个运输队也就几千块钱,还没什么固定资产。这些车子都是从其他单位借关系租来用几天,又租给另一个单位用几天。”
“哦,这样啊。行,那这里一共500块。”
那斯雨把从爸妈和五七干校老师那儿借来的440块,加上自己的60块,凑成整整500块,自己就剩10块钱。她把钱递给张文艺,张文艺笑着接过钱,对那斯雨说:
“好,我收下你的股金,算你入股20%。”
那斯雨问:“张哥,我入股500块就能占20%的股啊?”
张文艺说:
“多少没关系,我们投入的资金也不多。”
于是,入股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也开启了那斯雨圈钱的第一步。那斯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张文艺坐在床上,那斯雨表情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