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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斯雨推了他一把,说:
“张哥,门都没锁,万一有人进来看到咋办?”
“我就过过手。我晚上有事,有几个工程要请客吃饭。”
说完,张文艺又拉着那斯雨的手,笑嘻嘻地问:
“要不晚上一起去?”
那斯雨赶忙摆手,说道:
“不行不行。我现在又不是你什么人,哪能到公开场合跟客户吃饭呀?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哟。”
张文艺依旧拉着她的手,乐呵呵地说:
“这样说也有点道理。”
接着,他突然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惊讶道:
“哦!小那,你的手咋这么粗糙啊?”
说完便拿起那斯雨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瞧。
“你的手咋都是老茧呀?”
那斯雨淡定地回应:
“我是农村出来的女人,肯定得干农活嘛,手上哪能没老茧呀?”
张文艺继续翻看,看到她手掌关节和指尖都是老茧,心里嘀咕:“干农活也不会在这些部位磨出老茧呀。这地方的老茧,都是长年累月击打木桩才会有的成年老茧呢。”
那斯雨抽回双手,紧紧相握放在小腹前,白了他一眼,说:
“农村出来的女人手上有老茧,有啥好奇怪的?”
张文艺用无语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满腹狐疑地转身离去,边走边说:
“小那,今晚我有事,就不陪你唠嗑了。你说的事我记着呢,这几天就安排。你去烧晚饭吧,我先忙去啦。”
那斯雨从编织袋里拿出王前进送来的蔬菜,又拿出张文艺送的酱油、味精还有腊肉等。她利落地清洗、切菜、下锅,然后开始烧饭。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吃完了晚饭。接着在出租屋里慢悠悠地转了几圈,便拿起床头柜上的技术资料,借着昏暗的灯光,仔仔细细地阅读那些专业书籍。
不到十点,她就关灯睡觉,心想:“晚上能睡个安稳觉咯。”
到了凌晨4点多,那斯雨就醒了。她用水擦了把脸,便朝着出租屋后面的桃花林走去。
她来到这片面积不小的桃花林,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晨风轻轻吹过,还带着绵绵的春雨。桃花林中,细密如丝的春雨轻轻飘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这片粉色的世界。桃花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静谧的场景奏响轻柔的乐章。
那斯雨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衫,在雨中穿梭于桃花树间。她身姿轻盈如燕,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她时而侧身旋转,发丝在空中飞扬,带起几瓣桃花;时而如箭般向前冲刺,脚尖轻点地面,好似能在花瓣上留下痕迹。
雨滴打在她身上,却丝毫没影响她的速度和姿态。她眼神专注,全身心沉浸在身法和步法的练习中。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与周围的桃花林融为一体。桃花在她的舞动下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粉色的雪花,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桃花枝叶的沙沙声和她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这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对她的鼓励和赞美,让她更加投入地沉浸在身法和步法的修炼中……
时间平静又安稳地过去了三天。那斯雨跟往常一样,每天早上坐公交车去市工业局上班,晚上再坐公交车回出租房。
这天,她正在工业局设备科办公室认真工作着。设备科的邵科长朝她招招手,喊道:
“小那!小那!你的电话。”
那斯雨觉得奇怪,心想:“我在金市没同学、没朋友,就刚认识几个同事,咋会有我的电话呢?”
“小那!快过来,真的是你的电话呀。”
邵科长再次朝她招手。
那斯雨走到邵科长桌前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王前进的声音:
“喂?我是那斯雨。哦!你是王哥?你咋把电话打到这儿来了呀?”
“我在王家村村部打你五星机械厂的电话,机械厂的人说你被借调到市工业局,还告诉了我这儿的号码,我就打过来了。”
“哦!这么麻烦呀。你找我有啥急事不?”
“我找你,是想告诉你,昨天王家的王老头和王老大跟人打架了,王老头被打得昏迷不醒,王老大打断了两条腿。现在已经报案了。所以跟你说一声,你有空回趟王家村。”
那斯雨用鼻孔哼了一声,说:
“我又不是医生,回去有啥用呀?我现在参加工作了,还被市工业局调到这儿,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呀?你跟他们说,我星期天回去看他们。”
可她心里却暗自高兴,心想:“哦,一定是张哥开始行动了,惩罚这些畜生!”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淡淡的笑容。
放下电话后,邵科长问:
“你是不是家里有事呀?要是有急事可以请假回家的。”
“没事,没事,村里来电话就是闲聊的,是我隔壁邻居打架了。这跟我有啥关系呀?”
那斯雨不想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新单位同事,只能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