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猎人与猎物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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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M国际安保公司的营地隐藏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四周是用削尖的木桩和带刺铁丝网围成的栅栏。瞭望塔上,狙击手的望远镜偶尔反射着阳光。与其说是营地,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堡垒——帐篷歪斜地立着,地面永远泥泞,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霉味和永远煮不熟的豆子的气味。

齐梓明被分配到三号帐篷,里面已经挤了十二个人。大多数是刚果本地少年,也有几个来自卢旺达、乌干达,甚至有一个来自尼日利亚的伊博族男孩。唯一的共同点是年轻——最大的不超过二十岁,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四岁。

“在这里,忘记你们的名字。”入营第一天的集会上,一个戴着墨镜的黑人教官吼道,“你们现在只有编号。你,夏国人,你是47号。”

齐梓明低头看了看缝在胸口粗糙帆布上的白色数字“47”。它将成为他未来的身份,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代号。

训练在第二天黎明前开始。天还没亮,尖锐的哨声就撕裂了营地的寂静。他们被赶到一片泥泞的训练场,迎接他们的是三个风格迥异的教官。

“翠鸟”(Kingfisher)是个墨西哥人,矮小精瘦,左臂纹着一只色彩斑斓的翠鸟,但鸟喙处滴下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滴。他曾经是墨西哥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的低级头目,因内部清洗逃到非洲。翠鸟负责武器训练,他的英语夹杂着西班牙语脏话,语速快得像***扫射。

“这把枪,”他举起一支AK-47,动作流畅得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是你们的妻子,你们的情人,你们他妈唯一可以信任的东西!”他将枪塞到齐梓明手里,“拆了它。”

齐梓明手忙脚乱。在家乡,他唯一接触过的“武器”是过年时放的鞭炮。翠鸟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突然一脚踹在他的膝窝。齐梓明跪倒在泥地里,枪托砸中他的额头,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下。

“再来!”翠鸟面无表情。

“黑蛇”(Black Snake)是前俄罗斯阿尔法特种部队成员,因在车臣的“过度行为”被除名。他身高一米九,剃着光头,沉默寡言,但每个命令都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刺骨。黑蛇负责战术和体能训练。

“三十秒。”黑蛇掐着秒表,指着地上一个腹部中弹的橡胶假人,“止血,包扎,移动到位。开始。”

齐梓明颤抖着撕开止血带,却怎么也绑不紧。假人腹腔里的模拟血液黏糊糊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二十五秒时,黑蛇走过来,一言不发地抽了他一鞭子。鞭子是特制的,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但疼痛钻心。

“三十四秒。全体加跑五公里。”

最可怕的是“战斧”(Tomahawk)。这个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因在酒吧斗殴中杀死两名同僚而逃亡,右脸颊上有一道斧头状的疤痕。战斧负责“心理适应训练”——这是官方说法,实际上就是教他们如何杀人,以及如何接受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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