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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为什么你们对我突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是A级啊！难道在大汉，A级强者很普通吗？”
程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壶。
她抬起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她认真地看着云璃，就像是在给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解释什么是自来水。
“云小姐，请不要大惊小怪。”
“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凡是第一次品尝这种兽菜的人，都会有能量溢出的现象。”
“以此为契机突破瓶颈，是大概率事件。”
“不过……”
程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这种效果只有第一次最明显。”
“之后再吃，就只能起到稳固基础、缓慢积蓄能量的作用了。”
“所以，不用太惊讶，常规操作罢了。”
什么叫“是这样的”？
什么叫“常规操作”？
云璃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受到了暴击。
听程虹这意思，在大汉，吃顿饭突破个境界，就像是喝水解渴一样稀松平常？
“难道……”
云璃颤抖着声音，脑海中突然闪过几道身影。
她想起了刚进入大汉时，那个驾驶马车的车夫。
那匹拉车的马，也是普普通通的A级天马！
她又想起了眼前的厨师隋辩。
那个能用火焰精准炙烤猪肘的男人，
绝对是A级以上的火焰异能者！
一匹拉车的马是A级。
一个做饭的厨师是A级。
现在自己吃顿饭也变成了A级。
云璃猛地捂住了嘴巴，一个恐怖的猜想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颤抖着传音，对着直播间的亿万观众，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观众朋友们……”
“我……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有没有一种可能……”
“在大汉，A级能力者……其实根本不值钱？”
“甚至可以说……随处可见？”
“比如那个车夫的马，它不是因为大汉掌握了什么特殊的育种技术才变异的。”
“而是因为在大汉，生物的起步等级……就是A级！”
“比如隋辩厨师，他不是什么隐世高手，也不是大汉皇帝奢侈到拿高射炮打蚊子。”
“而是在大汉，A级能力者当厨师……就是很正常的职业规划？”
“就像我们那里的普通人去当厨师一样？”
此言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消失了。
不是卡顿。
而是所有人都被这段话背后蕴藏的恐怖含义，震惊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弹幕才重新爆发，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和向往。
“等等，不可能吧！”
“我……我跪了。”
“A级起步？全员A级？”
“这还是末世吗？这特么是神界吧？”
“我想去大汉！我不管，我要去大汉！”
“是不是去了大汉，哪怕是去当个马夫，我也能混成A级大佬？”
“走了，打工去了，南方见！”
这种认知上的冲击，比直接展示武力更加致命。
因为它击碎了人们心中对“强大”的定义。
在中原军区，A级是天。
在大汉，A级是地基。
这种差距，让人绝望，却又让人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毕竟绝大多数观众，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观众，都触及不到 A级的边缘。
如果这些猜测都是真的。
那平常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A级，
去旅个游就随处可见了。
……
雅间内。
云璃说完这番话，自己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虽然推测出了这个结论，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个巨大的疑问。
“可是……”
云璃看着云缨，疑惑地问道：
“即使大汉资源丰富，但我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我吃这猪肉就能突破？”
“隋厨天天做菜，应该也能天天试菜吧，也没见他吃成S级啊？”
这时候，一直笑而不语的云缨终于开口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而得意的笑容。
“你啊！”
云缨伸出手指，在云璃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你这是蹭了我的福气！”
“蹭你的福气？”云璃一愣。
“没错。”
云缨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那四只企鹅，笑着说道：
“今天这道兽菜，可不简单。”
“这只小猪，生前可是很有骨气的。”
云缨的声音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些日常琐事。
听到这话，原本懒散的四只企鹅突然精神一振。
领头的企鹅立刻站直了身体，摆出一个敬礼的姿势，仿佛在致敬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云缨看着它们，笑着继续说道：
“你想想看。”
“能在四只S级生物的围追堵截下，还能活着逃跑的猪……”
“这能普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