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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沈川走在前头，沈云初跟着走进书房，两人相顾无言，沈川叹了口气，“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说什么啊？爹。”沈云初装傻道。
“你不是初初吧。”沈川叹气道，“虽然你一切都表现得很正常，但初初不像你这么聪明也没有你的心机计谋。”
沈云初沉默了，原主要是听到她爹这么说她该哭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者说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我以为你会否认。”
“你既然认定了我否认有用？”沈云初笑道。
沈川苦笑道，“所以我女儿去哪了？”虽然她很优秀了，但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那可是他捧在手心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沈云初沉默了片刻后道，“她现在过得很好，也有对很好的父母。”
沈川心中苦涩，“她，死了吗？”这几个字像是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前世她确实死了。”顿了顿，“沈家也没有逃脱，顾衍的计谋成功了，你跟沈南青都死了，后来是景王帮忙翻案还了沈家清白。”
“所以顾衍所说的是真的。”
“是，这些都是前世发生的，虽然不知道顾衍为什么会重生。”沈云初将能说的都说了，“至于你女儿能不能回来？不能。”
沈川一下就老了，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我知道了。”
“你放心，你女儿投了个好人家，一辈子都会顺遂的。”沈云初安慰道，虽然这并没有用。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沈将军，我能来是你女儿同意的。”
“所以你也会死。”
沈云初无奈笑道，“是人都会死。”顿了顿，“你若是觉得我占了你女儿的身体，不想看到我我是可以离开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只要保证沈家父子安全给他养老就好，这些不用待在身边也能做到。
原主要是不满意她也没办法，毕竟是他爹不想看到她。
“你是我女儿。”
“我还以为你会不认。”
沈川无奈道，“初初已经不在了，她既然相信你，那我就认。”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觉得是你女儿重生了。”
“我说了她没这个脑子。”沈川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沈云初疑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重生了又不是换了个脑子。”沈川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说，小心我跟她告状。”
沈川一愣，旋即不耐烦道，“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