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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颜芷比顾云墨还早出门，直接穿了一身职业装去凌霄的律所报到。
律所其实是她们三人大学毕业以后一起出钱开的，只是后来她备孕结婚生子，逐渐淡出了律师界。
这几年律所的生意风生水起，但几乎没有人再记得她的名字。
一早，颜芷和杜夫人都坐在凌霄的办公室里商讨离婚方案。
目前杜夫人还处于没有和丈夫撕破脸的阶段，她准备先收集证据，再一举夺回孩子的抚养权以及应属于她的那份财产。
得知杜总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带着小三出入Flex酒吧，于是颜芷当晚就跑到Flex蹲守。
临近八点，夜色蠢蠢欲动，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越来越多。
颜芷买通了杜总包间的侍应生，换了同样的制服，成功混进了杜总的包间。
“顾总，之前我提议的那个合作项目，您这边考虑得怎么样了？”
颜芷身子僵了一下。
光顾着盯杜总，根本没注意最里面被人群包围的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顾云墨坐在沙发上，眉宇阴沉，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名利场里，他竟有一种出尘的高贵感。
他旁边坐着姜进和季姗玫，姜进在这里她还可以理解，但季姗玫一个小经理，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顾云墨私下出入这种场合了。
她不敢细想这两人的关系，毕竟头顶本来就因为颜菲绿成青青草原了。
“杜总，酒还没喝呢，上来就谈生意，就这么着急啊？”
杜总：“哦？那季经理有什么高见？”
“没听过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季姗玫拿起酒瓶，千娇百媚地给杜总倒了满满一杯。
杜总色眯眯地盯着季姗玫看，从颜芷的角度看，顾云墨使了个眼神，季姗玫立刻心领神会地起身。
旁边人都在起哄他们喝交杯酒，颜芷赶紧掏出手机偷拍了几张照片。
趁着没人注意，她溜之大吉。
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刚出门，她就撞见了站在走廊上的顾云墨和姜进，脚步不由得顿住。
顾云墨斜倚着墙，双手插在黑色西裤的口袋，冷漠的视线缓缓从地面移到她脸中心。
“手机。”
颜芷攥紧包带，“干嘛？”
“把照片删了，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颜芷是为了杜夫人来的，照片要是删了，那今晚就相当于白来了。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情？我拍那些照片自然有我的道理。”
顾云墨依旧没什么温度，“你拍到了季姗玫，你知不知道这叫牵连无辜？姓杜的背着他老婆干了什么跟季姗玫没任何关系。”
颜芷当然知道杜总的小三另有其人，只是一次次被季姗玫恶心她总得讨回来。
照片是她故意拍的，为的就是想借杜夫人的手教训一下季姗玫。
原本一切计划尽在掌握，但她没想到顾云墨发现了她，更没想到顾云墨会站出来为季姗玫说话。
“你和季姗玫什么关系？你们睡了？”
顾云墨的眼里肉眼可见地写满了不可理喻。
“是不是我身边只要有个异性你都要往那方面想？”
颜芷也承认自己有问题，以前喜欢顾云墨的时候，爱吃醋，占有欲强，只要顾云墨超过十点不回家她就得打电话查岗。
有一次听说公司里有小姑娘对顾云墨示好，她立即挺着孕肚去给他送饭，宣示主权。
颜芷那时候不够成熟，也傻傻以为能跟顾云墨走到白头。
“那你让我怎么想？”
她苦笑，换来的是男人冷冷一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