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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他转过头。
“嗯?”林薇薇正在收拾柜台,听见他叫,抬起头来。
“过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去哪儿?”
“京城。”
林薇薇愣了一下。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笑了笑,点点头。
“好,我等你回来。”
宋渊看着她,心里有些酸:“放心,不会太久的。”
他走到她跟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回来,给你带北京的果脯吃。”
林薇薇被他揉乱了头发,嗔了他一眼,但眼圈有点红。
“谁稀罕。”
宋渊笑了笑,转身走进后屋,开始收拾行李,下一站就是京城了。
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往北开。
宋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平原、村庄、河流、铁路道口......和来时的路差不多,但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火车开了六七个小时,天渐渐黑了。
车厢里的人大多在打盹,偶尔有人起来去厕所或者接热水。
宋渊闭着眼睛养神,但没有睡着。
他在想接下来的事。京城不比省城,那里规矩多,势力杂。
他一个外地来的野路子,想在那儿查案办事,没那么容易。
好在赵处长给了他联系方式,先去见见他们,摸摸情况再说。
正想着,旁边座位上坐过来一个人。
“这位兄弟,睡着了吗?”
宋渊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
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没睡呢。”宋渊说。
“那正好,咱俩聊聊。”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在对面坐下,“火车上怪闷的,有个人说说话解解闷。”
宋渊没吭声。他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搭话,尤其是这种主动凑上来的。
但那人显然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兄弟,我姓孙,孙立成。”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来,“来一根?”
“谢了,我不抽烟。”
“那我自己来。”孙立成点上烟,吸了一口,“兄弟你这是去哪儿啊?”
“京城。”
“巧了,我也是去京城。”孙立成眼睛眯起来,打量着宋渊,“兄弟,你这面相不太对啊。”
宋渊的眉头微微一挑:“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我这人有一点儿小本事,会看相。”孙立成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兄弟,你这印堂发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宋渊差点笑出来。印堂发黑,血光之灾。这套词儿,街边算命的都能说出来。
“是吗?那孙先生觉得,我这血光之灾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嘛……”孙立成故作高深地沉吟了一下,“我看你气色不好,眼底有青,应该是最近操劳过度。再加上印堂的黑气,多半是犯了小人,有人在背后算计你。”
“孙先生看得真准。”宋渊点点头,“那我也给孙先生看一看吧。”
“哦?”孙立成眼睛一亮,“兄弟,你也会?”
“略懂一二。”
宋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娓娓道来。
“孙先生左肩有伤,应该是三天之内的事。伤口不深,但发着炎,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此话一出,孙立成的脸色顿时变了。
“还有,孙先生最近遇上了某种不干净的东西。那东西功力不高,但阴气很重,孙先生虽然打跑了它,但也沾了一身晦气。我猜您这几天应该睡不好觉,老是做噩梦吧。”
孙立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他瞪着宋渊,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宋渊的语气很平淡,“孙先生左边肩膀动作不太自然,走路的时候也有点偏,说明那儿有伤。伤口发炎,是因为您左手时不时往那儿按,说明还在疼。”
“至于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他指了指孙立成的脸,“您眼底的青黑不是熬夜造成的,是阴气入体的表现。三天之内,阴气还没散尽,说明沾染的时间不长。”
孙立成愣住了。他看着宋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