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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碗，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师兄说笑了，这哪是什么神丹，不过是一锅菌汤罢了。”
“师兄若是不嫌弃，进来喝一碗？”
楼小早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句“得罪了”还没说完，人已经进了屋里。
阮棠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特意多夹了两块二阶妖兽肉。
楼小早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轰！”
味精混着灵泉灵肉的滋味，在他舌尖上层层散开。
“鲜！太鲜了！”
楼小早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汤里……竟似有百种灵菌的精华！层次分明，回味无穷！师妹，这究竟是何等秘方？”
“这是家传的手艺。”
阮棠笑眯眯地看着他，
“师兄喜欢就多吃点。”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楼小早连汤底都喝了个精光，瘫在椅子上，看着阮棠的眼神有些发直。
刚才那顿灵食下肚，热流涌动，再加上阮棠那洗髓后愈发白皙透亮的脸庞。
楼小早心思一动，忽然凑近了几分。
“阮师妹，”
楼小早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诚恳，
“我看你如今练气三层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这外门日子苦，不如……咱俩搭个伙？”
阮棠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
“师兄说的搭伙是？”
“结成道侣，互为炉鼎，一同双修啊！”
楼小早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挺了挺胸膛，
“师妹你看，我这模样也不差，在外门消息也灵通。”
“咱俩若是双修，我保证不出三月，定能助你突破练气四层！”
阮棠心里一阵恶寒，下意识就要去摸藏在袖子里的电击手套。
但她仔细看向楼小早的眼睛。
清澈，坦荡，甚至带着一丝……谈生意的精明？
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之色。
在他看来，这仿佛就是一件“你出人，我出力，大家一起升级”的合理交易。
阮棠松开握着手套的手，脸上扯出标志性的假笑：
“多谢。但我只想伺候好公子。”
“哎呀，师妹你这就不懂了！”
楼小早有些恨铁不成钢，
“伺候人那是差使，修行才是根本！”
“咱们这合欢功法，不双修练得死慢，何苦呢？”
阮棠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
“慢吗？我看那吸纳灵石灵气，或是多吃些今日这般的二阶妖兽肉，灵力积攒得也挺快啊。”
楼小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摆了摆手：
“师妹莫不是在逗我？”
“先不说那灵石和灵兽肉死贵死贵，哪怕你有钱买，咱们这凡胎肉体，消化那一块灵肉得运功三天三夜！”
“其中的杂质还得花时间排出。”
“至于灵石，吸纳其中的灵气更是如抽丝剥茧，效率极低。”
楼小早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
“双修就不一样了，阴阳调和，灵力运转速度能提升数倍。”
“这可是咱们合欢宗弟子的捷径，也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