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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洒在白玉山之巅。一轮皎洁明月高悬天际,清辉洒落,为整座山峰披上一层朦胧银纱。山顶之上,一座现代黄色宽大的野外帐篷静静矗立,如同天地间一盏孤灯,在无边寂静中摇曳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帐篷内,烛火轻晃,光影斑驳,映照出两道交缠的身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伴随着衣物窸窣的摩擦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山巅显得格外清晰。张昭,这个曾被命运狠狠踩在脚下、上一世甘愿做舔狗的男人,如今却在这片天地之间,释放着积压近二十年的欲望与力量。
重生之前身处汉末乱世边缘徘徊的张昭曾是崇尚经学的儒生,温文尔雅,克己复礼。命运齿轮开始奇妙的转动,现代世界的张昭豁然重生,原本孤身一人闯荡乱世,看尽人情冷暖,尝遍世态炎凉。曾经的谦卑与忍让早已被现实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再任人摆布。
绵软无力躺在张昭怀中的蔡琰,本就出身名门,才貌双绝。身为大家蔡邕长女,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更兼性情温婉,气质如兰。可谁又能想到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虽为人妇,却从未真正被一个男人征服过。前夫早逝,留下她独守空闺,情感压抑多年,如同深埋地底的火山,只待一个契机喷薄而出。
今夜,便是那契机。
两人皆服用过极品混元丹,药力在体内奔涌激荡,不仅淬炼了筋骨,更点燃了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当欲望与药力交织,理智便如薄冰般碎裂。张昭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狂暴无比;而蔡琰的身体亦在药力滋养下变得异常坚韧,竟能承受住这股狂澜般的冲击。
“轰!”
一声闷响自帐篷内传出,随即一股无形气劲如风暴般席卷而出。山顶上的杂草、灌木、小树尽数被连根拔起,卷入空中,化作漫天碎屑。尘土飞扬间,整片山顶被硬生生削平,露出光滑如镜的岩石平台。唯有那棵屹立百年的青松,在狂风中巍然不动,枝叶轻摇,仿佛在默默见证这场天地之间的交融。
帐篷内,经历数场激战的蔡琰瘫软在充气垫上,香汗淋漓,面色潮红如霞。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娇弱无力:“郎君……你真的太强了,我有些受不了啦……休息休息吧。”
张昭意犹未尽,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洁如玉的脊背。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而蔡琰更是浑身一软,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如泣如诉,勾人心魄。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坚定:“媳妇,咱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张昭此生定不负你。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蔡琰。她眼中的迷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才女的清明与坚毅。她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郎君,我的经历你已知晓。我家只有两姐妹,无男丁承嗣。父亲年迈,膝下无子,心中定是悲苦万分。我决定回雒阳探望家人,三个月后便归来,与夫君相依相守,永不分离。”
那坚定的眼神,如星辰般璀璨,却也让张昭心头一痛。他深知,这位才女背负着家族的重担,也背负着时代的枷锁。她不是寻常女子,她的归去,不只是探亲,更是一场责任的回归。
“雒阳离此近千里的路程,你一人独行,太过危险。”张昭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不过区区雒阳罢了!为夫陪你走一趟又何妨?换了个新皇帝,也不知雒阳变得如何?”
蔡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动。她轻声问道:“郎君去过雒阳?”
“没有。”张昭目光悠远,似陷入回忆,“那时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满怀理想,却不知世间险恶。可雒阳城中,有我最美好的回忆,也有最深的伤痕。”
一个窈窕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之中——红衣如火,眼神锐利如鹰,唇瓣柔软如春水。那是他在乱世中第一个真正帮助他的女人,锦衣秀使校尉赤蛇——任洪昌。
那一吻,虽浅却深,如烙印般刻在他心上,至今魂牵梦绕。
他内心挣扎良久,终于还是开口坦白:“媳妇,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雒阳锦衣秀使校尉赤蛇任洪昌……她曾在我最危难之时助我脱困。若非她,我或许早已命丧黄泉。她……是我遇见你之前,唯一亲近过的女子。”
话音落下,帐篷内一片寂静。
蔡琰沉默片刻,忽然“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无半分嫉妒,反而透着几分释然与聪慧:“咱们都这样了,我还计较什么?况且……我本就是嫁过人的妇人,谁会真心待我?你能如此坦诚,足见真心。至于那位任姑娘……我们姐妹相称,你可满意了?”
张昭闻言,心中大石落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眼中满是柔情与感激。下一刻,巫山云雨再度上演,帐篷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而在帐篷外,一只通体雪白、形似狐狸却生有双角的小兽正蹲坐在岩石上,好奇地望着那不断摇晃的黄色帐篷。它本是山中灵兽,今日觅食至此,却被一股骇人气劲所震慑,四肢僵硬,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它只得随着帐篷晃动的节奏,轻轻摇晃脑袋,一双碧绿眼眸中满是困惑与惊叹。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山巅。
张昭神清气爽,只觉体内真气流转更为圆融,功力竟隐隐更进一层。而蔡琰则容光焕发,肌肤如玉,眉目间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妩媚与满足。
二人携手回到营地,其余人早已等候多时。姚弋仲、周仓、庞德等人见二人神态亲密,衣衫微乱,脸上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毕竟,张昭早已为他们安排了异族女奴服侍起居,男人嘛,哪有不心动的?
“师父!”姚弋仲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我们即将离开白玉山,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还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