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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滞在断崖边。
剩下的五名天剑宗弟子，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们看了一眼嵌在岩壁里、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赵无极。
又看了一眼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岩石上，摔成八瓣。
死寂中，凌霄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
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砸在他们的心脏上。
没人敢怀疑这个少年的话。
连赵无极那种级别的天骄都被当成苍蝇拍死了，他们算什么？
「二。」
凌霄竖起第二根手指。
眼皮微抬，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令人窒息的淡漠。
一名心理防线崩溃的弟子尖叫一声。
他宁愿摔死，也不想在这个恶魔手里变成那一滩烂肉。
他闭着眼，纵身一跃。
身影瞬间被深渊吞噬。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拼了！」
「太虚仙宗……你们等着！」
剩下四人咬牙切齿，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恐惧，如下饺子般跳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
凌霄甚至懒得走到崖边确认。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岩壁前。
看着那一团血肉模糊的“赵无极”。
「啧，下手重了点。」
「下次注意。」
嘴上说着抱歉，脚下却毫不客气。
他一脚踩在赵无极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凌霄弯腰，熟练地撸下了那枚沾血的储物戒指。
神识粗暴地探入。
暴力抹除印记。
一堆光芒闪烁的灵石、丹药被他像倒垃圾一样倒了出来。
其中，一株通体晶莹、叶片如剑的小草最为显眼。
周围的空气因为它的出现，而被切割出细密的裂纹。
太虚剑意草。
「这快递送得，五星好评。」
凌霄随手将剑意草收起。
这就是杀人夺宝的快感。
不需要辛苦修炼，不需要生死历练。
只要够强，敌人的积累就是你的嫁衣。
处理完战利品。
凌霄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慕容清雪。
这位高冷的圣女师姐，此刻正靠在一块巨石旁。
原本雪白的衣裙，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但那双美眸，却死死地盯着凌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感激、疑惑……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羞涩。
凌霄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容清雪的心跳节点上。
他在她面前蹲下。
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为受伤而破碎的衣衫。
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触目惊心的伤口。
「看够了吗？」
慕容清雪偏过头，苍白的脸上泛起红霞。
声音虚弱，却没有了往日的拒人千里。
「这可是你自己露出来的。」
凌霄轻笑一声，不仅没收回目光，反而伸出了手。
「别动。」
「我要……帮你疗伤。」
慕容清雪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退缩。
「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