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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玛莎女士，早上好，我是李雷。”李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礼貌，“昨天在您家附近，您给了我您的号码，关于您提到的工作机会，我想和您再详细了解一下，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李雷？哦，是你啊，这么早，看来你是认真考虑过了。”
“是的，女士，我需要一份工作，而且……我也需要一个能稳定落脚的地方。”
李雷出发前并没有叫醒老杰克，难得他能睡个舒服觉。
一个小时后，市中心‘格林尼治’咖啡馆。
他穿着昨天那套相对最干净的衣服，头发仔细整理过，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很快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看到了玛莎。
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浅色丝绸衬衫，头发精致地盘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边眼镜，面前的白色骨瓷杯里冒着热气。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此享受清晨时光的优雅女士。
“你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些。”玛莎端起自己的咖啡，浅啜一口，目光透过镜片打量着李雷，“找到地方过夜了？”
“暂时。”李雷没打算告诉对方自己在健身房睡了一夜。
“是什么工作？”李雷没有打算绕弯子，他有些忐忑地说道：“您昨天说，需要身体好，需要……硬。”
如果服务对象是玛莎这种，李雷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对方现在才三十多岁，还带着金丝边眼镜，这种类型，他以前上小网站的时候，还特意研究过一阵，确实有点意思。
只要对方不是过于变态就可以。
一点点小变态，李雷现在的情况，他也能忍。
玛莎并不知道李雷在想写什么，他上下打量起李雷，“没错，我需要的是抗打击能力极强，并且能承受住压力的人，不是健身房里的抗打击，而是……真正拳拳到肉，甚至更直接、更野蛮的那种。”
拳拳到肉？
更野蛮，更直接？
李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他妈不会让我开坦克吧？
五十多岁的BBW？李雷心里一阵恶寒。
“听说过‘地下扇巴掌比赛’吗？”
李雷一愣，显然玛莎说的和自己想的差别很大。
“略微知道一点。”他如实回答，心里放松了很多。
“很正常，它在主流视野之外，但在某些圈子里……很有市场。”
玛莎的声音平稳，像是在介绍某种小众投资，“规则很简单：两个选手轮流用尽全力扇对方耳光，不能格挡，不能躲闪，只能硬扛。谁先倒下，或者主动认输，谁就输。回合制和淘汰赛都有，通常伴随着……数额不小的赌注。”
李雷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站在聚光灯下，在疯狂的呐喊和口哨声中，像慢动作一样抡圆了胳膊，将全部力量抽在对方脸上。皮肉撞击的闷响，飞溅的汗水和唾液，瞬间红肿的脸颊，摇晃的身体，以及最终轰然倒地的失败者。
“昨天那位汤姆警官后来和我聊了几句，他说你很有趣，杰姆罗那家伙的拳头在附近街区是出了名的硬，曾经打断过别人的颧骨，但你挨了一下，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我当时检查你的脸，确实没有任何痕迹。这不正常，李雷。要么杰姆罗手下留情了——但这不可能，他当时想抢你的食物，而且带着刀，要么……你的身体有些特别。”
“所以您认为，我适合这种……扇巴掌比赛？”
“仅仅因为我能抗住一拳？”
“不仅仅是一拳。”玛莎纠正道，“是杰姆罗全力的一拳，并且毫无损伤，这已经证明了你的基础‘硬度’，而且，你看上去年轻，恢复力应该不错。”
“那为什么昨天的时候，你不直接告诉我？或许我还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
“拜托，年轻人，这可是地下带有赌博性质的比赛，万一被你小子举报了呢？”玛莎耸肩，“而且我为什么要给你更多的考虑时间？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你还要考虑什么？这杯咖啡喝完前，你需要给我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