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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前方矿洞被火把照得一片通透，
看清三五丈的距离，
完全不在话下。
这时，
一个五十来岁老矿工注意到李常升额头上的细汗，
凑到他身旁小声问道：
“常升，你这是咋了？额头这么多汗。”
李常升脸上强行挤出笑容，
打了个哈哈道：
“没什么，老刘头。”
“我就是这样，一吃饭身体就发热冒汗，刚才又喝了米酒，所以汗就比较多。”
老刘头闻言眼睛一横，
压着声音道：
“常升！”
“甭在这儿忽悠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老实说你发现了什么？”
言罢，
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轻重缓急，绝对不会胡乱声张！”
李常升见此，
心中继续瞒下去，
老刘头肯定不会罢休，
到时候更加引人注意，
旋即小声将刚才的发现说了一遍。
老刘头听完，
不动声色慢慢转移到队伍末尾，
很快又折返到队伍最前端。
一路上，
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
他都笑着应付过去，
但李常升敏锐注意到，
老刘头的腿在微微颤抖，
这说明，
那并不是他的幻觉。
“常升！”
“切记此事不可声张，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老刘头走到李常升身旁压低声音道。
李常升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老刘头见此，
转身离开。
很快，
队伍来到第一个岔路口，
一左一右，
分别是一号和二号主矿洞。
一号矿洞挖得最早，
连接着十六条支矿洞。
二号矿洞挖得比较晚，
连接着十一条支矿洞。
这时，
老刘头和另外三个比较有威望的老矿工发生了争吵，
三个老矿工主张一起行动，
先探完一号矿洞，
再折返回来探二号矿洞，
主打【人多就是安全】。
老刘头则主张分开行动，
主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
老刘头看到李常升，
手一指：
“常升，你来说分开行动还是一起行动！”
说完，
又补了一句：
“刚才我和他们三个说了，他们会参考你的意见！”
这话在其他人听来，
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
李常升听来，
老刘头就是明着跟他说，
刚才的事情和那三个老矿工说了，
他获得了一定话语权。
李常升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知道躲不过去，
直言道：
“在我们之前组织了三百多号人下矿，全都一去不回！”
“这说明，真遇上那玩意儿，人多是没用的，甚至反而有可能因为人多而失去了逃离的机会。”
虽然这是灵脉矿，
产出的都是灵石，
但是开采的是凡人，
所以一号和二号主矿洞都很窄，
宽不过成人双臂展开。
支脉矿洞更窄，
仅能容纳两人并排，
一旦发生什么，
很容易直接被堵死在里面。
那三个老矿工一时忽略了这个现实因数，
此刻被李常升点破，
便也不再见此，
同意分头行动。
很快，
众人就分成两队，
那三个老矿工带着二十七人走一号矿洞，
老刘头带着剩下十四人走二号矿洞，
唯有李常升看着两个矿洞入口还在纠结。
【叮！】
突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李常升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