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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照片上血红色的0字，她瞳孔一震，瞬间有种不好的猜想，这个数字不会难道是叶婉婉的死亡倒计时！！！
苏灿的脑袋乱极了，下一秒，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江时川打来的，于是颤抖的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生，听到这个声音，她强压下害怕，强迫自己静可能冷静下来。
“江队长……”她艰难的开口问，语气有些涩，“叶婉婉是不是遇难了?她……”苏灿哽了一下，才继续说，“她的腿，是不是被砍下来了?”
说话间，苏灿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江时川“嗯”了一声，问，“你又拍到了?”
苏灿到吸了一口冷气，她缠声回答，“是，刚拍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江时川才重新开口，“我让人来接你去警局，带上你的相机。”
苏灿马上回答，“好……”
现在她恨不得自己马上被抓进去，比起外面未知的危险，警局显得更安全些。
收拾好出门，距离江时川派来的人还有一会，苏灿来到楼下的炸鸡店，点了一份炸鸡排。
店里只有老板在，苏灿随口问，“郑耀呢？”
“小郑啊，他请假回老家结婚去了。”老板笑着说，“你没看见嘛，他这几天都戴着他的婚戒。说起来，那戒指还挺好看的。”
“我看见了，那天晚……”苏灿说着，说着，忽然哽住了，只觉得后背一寒，她慌乱的从包里翻出第一张相片。
就是这个戒指！
她的瞳孔猛的一缩，只觉得胸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可能是他!
郑耀有一个外号叫做郑老实，三年前他带着母亲和女友来到这个小区生活。
他的女友似乎生病了，整天戴着帽子和口罩，不常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偶尔会来给郑老实送午饭。
郑耀实在太老实了，就连店里面刚来的暑假工，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苏灿发现，他每次都只是挠挠头笑笑，然后自己默默的吃亏。
直到那一次，店里的另一个店员自己上错了餐，经理来的时候，他习惯性的把事情推到郑耀身上。
郑耀被叫过来，他还没来得开口，同事直接肆无忌惮的往他身上泼脏水。
“郑耀，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五号桌明明要的是奶油蘑菇汤和牛肉堡，你给客人上错餐了。”
他指着郑耀的鼻子骂，仿佛真是郑耀做错了这件事。
苏灿看着一屋子的人，他们分明都看见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竟然没有一人站出来替他说句话。
“不是他……”苏灿眼看着对方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郑耀的脸上，她几步上前，推开了那么店员，只身挡在郑耀面前。
她隔开了对面来势汹汹的恶意，声音颤抖又坚定，“我看见了，五号桌的菜是你端出来的，不是他。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郑耀的头埋得更低了，似乎要低到尘埃，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谢谢你。”
再后来，他们的交流渐渐多了起来，郑耀和她说话才大声些。
……
收回思绪，苏灿看向窗外无边的夜色，越发觉得头皮发麻。
浓稠的夜色里，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发毛。
心烦意乱间，她打开手机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