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胶片曝光:我五岁成实验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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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下翡翠的温润触感依旧,但那短暂震动留下的幻触感却顽固地停留在皮肤深处,丝丝缕缕的麻痒,带着电流般的警示意味。

苏晚放下手,不再抚摸镯子。她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遮光帘,房间陷入一种人工的昏暗。她需要光,但不是可能被监视的、来自头顶的漫射光。

她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调至最低亮度,一束微弱却集中的光柱刺破昏暗。然后,她再次取下颈间的项链,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撬开吊坠边缘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卡扣。

“嗒。”

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暗格弹开,在手机微光的照射下,那片贴在夹层底部的、薄如蝉翼的东西显现出更清晰的轮廓——不是缩微胶片,那太厚了。这更像是一片极其轻薄的、柔性的透明存储介质,大小仅如半片指甲,边缘有极其精密的金色电路接口痕迹,但此刻是黯淡的。

苏晚的心沉了沉。这不是她能直接用肉眼读取的东西。它需要特殊的读取设备,而她没有。

父亲将这个东西藏得如此之深,甚至在遗嘱和神秘留言之外,还要用这种方式加密保存,里面的内容重要程度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更详细的资产清单?王美玲侵吞财产的证据?还是……和那笔汇入王美玲账户的神秘资金有关?亦或是父亲那句“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所指的真相?

无数的可能性在脑海中翻滚。但眼下,她连读取都做不到。

她将那片柔性存储介质小心地取出。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质感奇特,似塑非塑,似金非金。她把它放在掌心,用手机光仔细照看。透明的介质本身看不出任何内容,只有边缘那些精细的金色电路纹路,在微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这东西,显然不是普通民用技术能达到的精度。父亲一个做传统贸易的商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又是谁制作的?“守夜人”吗?

这个代号再次浮现。“守夜人”是谁?父亲信任的人?还是一个……组织?

她将存储介质重新放回吊坠夹层,扣好卡扣。项链戴回颈间,冰凉的银链和吊坠贴着皮肤,却仿佛有千钧之重。这是父亲用如此隐晦方式留给她的钥匙,可她连门都找不到。

挫败感和更深的疑虑交织。她原以为打开保险柜就能得到部分答案,没想到只是从一个谜团,跌入了更深、更复杂的谜局。遗嘱揭示了王美玲的谎言和侵吞,但父亲显然在防备着更危险的东西,以至于需要这样层层加密。

而那枚翡翠手镯刚才的震动……是读取到了她打开吊坠暗格的动作?还是监测到了她异常的心跳和脉搏?震动是警告,还是……某种回应?

她想起昨夜自己敲击的“···—··”(V)。如果震动是回应,那代表什么?对方接收并理解了?如果是警告,又是在警告她什么?不要继续探究?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她此刻的每一个动作,可能都在被实时分析和评估。

这种认知让她后背发凉。但同时也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她不是八年前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小女孩了。她是苏晚,是经历过最底层挣扎、靠着自己爬上来的苏晚,是“隐月”的月影。

她需要情报,需要技术支援,需要跳出这个被层层监控的别墅,从外部打破僵局。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一小簇冰冷的火焰。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动作规律而平静,仿佛只是在整理仪容。

但她的脑子在飞快运转。联系“隐月”的零?他或许有办法读取这种存储介质。但风险呢?零值得完全信任吗?将父亲可能涉及重大秘密的遗物交给一个国际匿名组织,是否明智?

而且,如何在监控下安全地联系零?手机?电脑?任何电子设备都可能被监听或植入后门。顾衍舟能弄到那种级别的手镯监控,对通讯的监控只会更严密。

她需要一次“干净”的、不受监视的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下午顾衍舟要出去……这是个机会。但她不能主动提出跟他出去,那太可疑。

她放下梳子,打开手机,点开一个本地的生活服务APP,假装浏览。手指滑动屏幕,眼神却没什么焦点。她在等,等顾衍舟离开,也在等……或许一个契机。

时间缓慢流逝。中午,张姨上来敲门,请她下楼用午餐。顾衍舟不在,似乎已经出门了。苏晚独自在餐厅吃完简单的午餐,食不知味。

饭后,她回到卧室,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了那份遗嘱副本和父亲留下的纸条,再次仔细研读。遗嘱是正式的,有律师签字盖章,具有法律效力。这将成为她向王美玲讨回公道的最有力武器。但父亲纸条上的警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小心身边的人”——王美玲自然包括在内,但会不会也包括……顾衍舟?或者顾家的其他人?

还有“去老地方,找‘守夜人’”。“老地方”如果是指童年居住的别墅,那里早已易主,被王美玲卖掉后,听说几经转手,现在根本不知道在谁名下。怎么去?怎么找?

她将纸条贴近眼前,几乎是用放大镜般的审视目光观察每一个字的笔锋和墨水痕迹。忽然,她注意到在“守夜人”三个字下面,纸张的纤维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凹陷,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轻轻划过。

不是笔迹,是划痕。非常非常浅。

她立刻打开手机手电筒,将纸条几乎贴在光源上,从侧面仔细观察。

在强光的侧照下,那浅浅的划痕显现出来——不是一个完整的字或符号,更像是几个极短的笔画,或者……点与线?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摩尔斯电码?父亲也用了摩尔斯电码?

她仔细辨认。划痕太浅太短,难以精确判断。但大概的轮廓……似乎是“·—·”(R)?或者是“—··”(D)?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无法确定。但这是一个强烈的暗示!父亲在用只有他们可能理解的方式传递信息!她小时候,父亲曾教过她一些简单的摩尔斯电码当作游戏,还说过“这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电报”!

难道“守夜人”的线索,就藏在这些划痕里?或者,“老地方”的坐标?

她激动起来,但强迫自己冷静。她需要更专业的工具来观察,也许需要光谱分析。这不是她现在能做到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遗嘱和纸条收好,放回行李箱夹层。然后,她再次拿起手机,这次是真的在浏览。她在搜索本地口碑较好的、独立的珠宝鉴定和修复工作室。

既然耳环“松动”了,她作为一个珍惜新婚丈夫礼物、又不想麻烦大家品牌售后(以免被顾衍舟知道她弄坏了)的妻子,去找一家靠谱的小工作室“私下修理”,是一个非常合理且不易引起怀疑的外出理由。

她很快选定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网上评价不错、店主是位老师傅的工作室,并记下了地址和电话。

接下来,是如何出去。顾衍舟不在,她需要跟张姨说,或者叫司机。直接说去修首饰?可以,但最好有个更自然的契机。

她想了想,起身下楼。张姨正在厨房收拾。

“张姨,”苏晚站在厨房门口,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我下午想出去一趟,可以吗?”

张姨回头,擦了擦手:“太太要出去?去哪里呀?先生知道吗?”

“我……我想去修一下耳环。”苏晚拿出那个装着问题耳环的绒布袋子,“就是婚礼上戴的那对,好像有点松了。我不敢跟衍舟说,怕他觉得我粗心。我想偷偷去修好。”她脸上泛起一点红晕,像个做错事想弥补的小媳妇。

张姨果然被这表情说服了,笑道:“哎呀,太太真是细心。先生不会怪你的。不过您一个人出去不安全,我让老陈送您吧?”老陈是司机。

“不用麻烦陈叔了吧?”苏晚迟疑,“我自己打车去就行,就在老城区,不远。”

“那怎么行!”张姨立刻摇头,“先生交代过,您出门一定要有人陪着。要不这样,我陪您去?正好我也要去那边买点东西。”

苏晚心念电转。张姨陪同,固然多了一双眼睛,但也是一种“正常”的掩护。单独出去反而可能更惹人怀疑。

“那……好吧,麻烦张姨了。”她露出感激的笑容。

下午两点半,苏晚和张姨坐上了司机老陈开的车,前往老城区。苏晚特意选了那件不太起眼的米色针织套装,将翡翠镯子掩在袖口下,脖子上戴着银项链,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绒布小袋。

一路上,她看似好奇地看着窗外老城区的风景,心里却在反复盘算。那家工作室是她随机选的,应该相对“干净”。她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两件事:一是尝试用工作室可能有的高倍放大镜或简易显微镜,再次观察纸条上的划痕;二是寻找机会,用一种隐秘的方式联系“隐月”的零。

后者风险极高。她不能用自己的手机,也不能用工作室的电话。也许……可以借用路人的?或者找网吧?但张姨几乎寸步不离。

先完成第一件事再说。

工作室藏在一条小巷深处,门面古旧,招牌上写着“周氏金银细工”。推门进去,铃铛轻响,一股淡淡的金属和松香味扑面而来。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单眼放大镜的老师傅在柜台后忙碌。

“师傅,您好。”苏晚上前,拿出绒布袋里的耳环,“我这耳环镶嵌好像有点松了,能帮忙看看吗?”

老师傅停下手中的活计,接过耳环,凑到放大镜下仔细看了看。“嗯,是有点松。问题不大,加固一下就行。半小时后来取?”

“好的,麻烦您了。”苏晚付了定金,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状似随意地打量着柜台里陈列的老工具和一些等待修复的旧首饰。“师傅,您这里……能帮忙看看旧首饰上的刻字吗?非常非常小的那种,我眼神不好,看不清楚。”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银项链。

老师傅抬眼看了看她,又看看她指的心形吊坠:“这个?我看看。”

苏晚取下项链递过去。老师傅换了个倍数更高的放大镜,对着吊坠仔细看。“背面有刻字,‘S.W.A’,挺清楚的啊。”

“不是这个,”苏晚凑近些,压低声音,“我是说……有没有特别特别浅的,像是用针尖划上去的痕迹?在别的东西上。”她没法直接拿出纸条。

老师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用针尖划的痕迹,那得用专业设备才看得清。我这儿就是修修补补,没那玩意儿。你要看那个,得去专业的鉴定中心或者……大学实验室什么的。”

苏晚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这样啊……谢谢师傅。”

看来第一件事暂时无解。她取回项链戴好,耳环留在店里修理。距离取货还有半小时,她和张姨走出工作室。

“太太,要不要在附近逛逛?这边有些老铺子还挺有意思的。”张姨提议。

“好啊。”苏晚点头。她需要寻找联系零的机会。

老城区街道狭窄,人来人往,充斥着市井的喧嚣。她们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路过一家生意兴隆的糖水铺,一个卖旧书旧报的摊子,一家飘着浓郁咖啡香的、看起来有点文艺的小咖啡馆……

咖啡馆。

苏晚脚步顿住。咖啡馆通常有公共WIFI,也许……可以借机用一下网络?但用自己的设备风险太大。

她的目光扫过街对面,忽然定住。

那里有一家小小的、门面陈旧的网吧。绿色的招牌,窄窄的楼梯通往二楼,看起来光线昏暗,客人寥寥。

一个念头冒出来,疯狂而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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