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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低着头脸上满是窘迫，刚才的戾气与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尴尬。
被人当众戳穿自己的私心，那种窘迫感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几个围观的同学，也纷纷点了点头，小声地附和着：
“对啊对啊，说得太对了，她们本来就是带着私心去的，被拒绝了就背后说人家坏话，也太过分了。”
“就是，平时也不见她们对晚星多好，现在倒是积极，说白了就是冲着陆承渊去的，太现实了。没准是想混张合照，回家去炫耀呢！哈哈”
被两个男同学当众戳中心思，又被周围围观的同学指指点点、小声议论，那几个女生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窘迫得无地自容。
她们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刚才的戾气与嚣张，早已被尴尬取代，却又拉不下脸面，不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掉。
沉默了几秒后，其中一个脾气最冲的女生，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眼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打抱不平的男同学，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了几句：
“呸，多管闲事！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谁稀罕跟她们打交道！”
另一个女生也强装镇定，皱着眉头，跟着骂了一句：
“就是，一群小题大做的家伙，我们不过是想合个影而已，至于这么针对我们吗？真晦气！”
她们的骂声不大，却带着满满的不甘与恼羞成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又像是在发泄心底的怨气。
骂完之后，她们再也不敢停留，生怕被同学们继续指责、嘲笑，纷纷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朝着操场出口走去。
一路走一路嘟囔，连头都不敢回一下，转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连原本计划好的毕业合影，也彻底抛在了脑后。
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周围围观的同学又小声议论了几句，没过多久觉得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散开，各自去找自己的好朋友合影留念。
而另一边的林荫路上，谢晚星拉着陆承渊的手，依旧快步往前走，只是脚步比刚才沉重了许多，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嘴角紧紧抿着。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陆承渊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显而易见刚才身后的议论声，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她也隐约听到了几分，心里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气。
陆承渊被她拉着往前走，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刚才还笑意盈盈、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此刻却异常沉默，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