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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恒宇大厦出来，我捏着刚签好的合作意向书，指腹把纸边磨得发毛，心里那股子爽劲还没散，鼻尖却突然窜进一丝冷飕飕的恶意，混着沈江河那股子熟悉的烟味，飘得老远。我皱着眉回头看，街口的黑色轿车里，副驾的李美娜正扒着窗户看我，涂着大红唇的嘴撇着，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沈江河坐在驾驶座，侧脸冷硬，手指一下下敲着方向盘，那股子铁锈混塑料的撒谎味，隔着十几米都能闻着。
【啧，这俩活宝还真是阴魂不散，刚截胡失败，又蹲这儿放黑气呢。】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嫌弃，还是那副傲娇的调调，【建议宿主赶紧撤，这俩人现在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憋着什么屁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捏着意向书的手紧了紧，抬脚就往地铁站走，心里门儿清，沈江河不会就这么算了。恒宇这单是块肥肉，他眼馋得很，更何况我现在在公司步步高升，手里还攥着点副业的小成绩，他早就坐不住了。
刚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姑娘就朝我挤眉弄眼，手指指了指王总的办公室，声音压得低低的：“香姐，王总找你，脸色不太好，好像是恒宇那边出了点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鼻尖瞬间捕捉到前台小姑娘身上那股橘子皮挤碎的酸涩感，是真着急，不是装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包里的沉香罗盘，冰凉的木面贴着手心，稍微稳了稳神，心里暗忖：沈江河的动作还真快，这才多久，就给恒宇那边吹耳边风了？
【检测到宿主遭遇职场危机，触发临时任务【化解恒宇合作风波，揪出背后搞事者】，完成奖励：现金10万，解锁罗盘新功能【气味定位】，可精准定位指定气味来源，范围5公里。】系统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友情提示，这次的事比你想的更阴，不止沈江河李美娜，还有公司内部人搭伙。】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了王总的办公室。王总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个川字，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拍，声音沉得很：“陈香，你自己看！恒宇那边刚发来消息，说我们公司有人私下联系他们，说你做的方案偷工减料，预算虚报，还说你为了签单不择手段，他们现在要暂停合作，重新审核！”
我凑过去看文件，指尖捏着纸页，鼻尖先是闻到王总身上那股晒棉花混檀香的暖香，是真的生气又无奈，没有半点针对我的意思，接着就闻到文件上沾着的味道——铁锈塑料味混着张淼常用的那款廉价香水味，还有一丝沈江河的烟味，三样混在一起，刺鼻得很。
得，实锤了，张淼跟沈江河李美娜搭伙了，这是想釜底抽薪，直接把我这单合作搞黄，顺便在王总面前踩我一脚，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换做以前，我估计早就慌了，捏着衣角眼泪都快出来了，可现在不一样，我有鼻子，有罗盘，还有系统这个外挂，想阴我？门都没有。
我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上的字迹，声音不急不缓：“王总，您先别生气，这事肯定有问题。第一，我做的方案每一个预算数据都有明细，全公司财务都审核过，虚报预算根本不可能；第二，我跟恒宇的王总沟通了快一个月，方案改了八遍，每一次都有记录，偷工减料更是无稽之谈；第三，您闻闻这文件，上面有张淼的香水味，还有沈江河的烟味，沈江河是我前夫，跟我有过节，张淼今天早上还跟我一起去的恒宇，想截胡我的合作，这事儿太巧了。”
我边说边观察王总的表情，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鼻尖的暖香里多了一丝疑惑，手指拿起文件凑到鼻子边闻了闻，脸色更沉了：“还真是，这股香水味就是张淼的，她今天跟你去恒宇了？”
“嗯，早上在楼下她突然说您让她跟我一起去，帮我搭把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您根本没跟我说过这事。”我抿了抿嘴，故意露出一点委屈的样子，指尖轻轻捏着办公桌的边缘，“而且她在恒宇的时候，一直插话挑我方案的毛病，还跟恒宇的王总撒谎，说您觉得我的方案有问题，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是故意的，为了后面搞事做铺垫。”
【可以啊宿主，演技见长，这小委屈装的，我都快信了。】系统在脑海里偷笑，【不过话说回来，张淼这脑子也是够笨的，搞事都不知道擦干净屁股，香水味烟味都留着，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干的。】
我在心里怼了系统一句：你少废话，看我怎么收拾她。
王总拿起手机，直接给张淼打了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张淼，你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张淼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了，脸上还挂着假笑，一进门就喊：“王总，您找我？怎么了这是？”
她话音刚落，鼻尖就飘来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塑料味，还有橘子皮挤碎的酸涩感，慌了，彻底慌了，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眼神还不敢跟我对视，一个劲地瞟王总。
“张淼，恒宇那边说有人跟他们造谣，说陈香的方案虚报预算偷工减料，这事是不是你干的？”王总直接开门见山，把文件扔到她面前，“这文件上有你的香水味，还有陈香前夫的烟味，你跟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张淼的脸瞬间白了，比纸还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没有啊王总，您别听陈香瞎说，她肯定是想栽赃我，她自己搞砸了合作，想找替罪羊……”
她越说越慌，鼻尖的味道更浓了，甚至还混着一丝焦糊味，是急得快哭了，手指在身后偷偷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慌乱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我往前站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张淼，我有没有瞎说，你心里清楚。早上在恒宇，你跟恒宇的王总撒谎，说他之前说短视频推广没效果，让我改方案，可实际上恒宇的王总明明说的是让我侧重实景探店，这事恒宇的王总可以作证。还有，你怎么会有我前夫沈江河的联系方式？你跟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他阴我？”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张淼彻底崩了，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扶着办公桌才站稳，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不是委屈的泪，是吓的，鼻尖飘来一股狼狈的酸味：“我……我是跟沈江河联系过，他说……他说只要我把你的合作搞黄，就给我五万块，还说能帮我在公司升职，我一时糊涂，才做了傻事……王总，我错了，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哭啼啼地求饶，声音又尖又细，听得人耳朵疼。王总的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糊涂！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闹，不仅差点搞黄公司的大合作，还毁了公司的名声！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立刻收拾东西滚蛋，还要赔偿公司的损失！”
张淼一听被开除，哭得更凶了，瘫在地上耍赖：“王总，我不能被开除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这份工作吃饭呢……陈香，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
她伸手想拉我的衣角，我抬脚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鼻尖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你当初跟沈江河合谋阴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自作自受，这四个字，送给她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