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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表叔的主动起身,让任发财既感意外又倍觉荣幸,他连忙侧身引路:“哎,好,好!表叔您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门。
门外,庭院里的灯光将碎石车道照得清晰,一辆款式颇老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引擎声刚刚熄灭。
司机迅速下车,小跑到后排后就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与此同时,副驾驶的门也从里面被推开,首先踏出车门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留着一头利落的寸发,有着些许灰白,身上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布衣、黑色布裤,脚下是一双寻常的黑色布鞋,打扮得极为朴素。
紧随中年男人下车的,是后排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他们两人穿着相似的简朴衣裤,然后快速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两侧,显然是徒弟的模样。
其中一个略高的徒弟揉了揉腰,小声嘀咕:“师傅,这洋人的小轿车坐着也就那样嘛,还没镇上的马车舒坦。”
另一个圆脸矮小的徒弟也附和:“就是,师兄说得对,这一路颠得我屁股都快散了。”
中年男人闻言,眉头微皱,低声呵斥:“文生,秋才,不得无礼!主家面前要注意礼节。”
两个徒弟见到自己师傅开口,他们立刻噤声,挺直了腰板。
这时,任发财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伸出双手:“九叔!一路辛苦了!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被称为“九叔”的中年男人,林凤九也连忙伸出双手,握住任发财伸来的手客气道:“任老爷太客气了,叫我林凤九就好。”
说完,他双眼目光落在了任发财身后半步的陆云身上。
这位老人虽衣着寻常,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但总给自己一种极具压迫力的感觉。
林凤九心中微凛的时候,任发财连忙侧身介绍:“九叔,这位是我表叔,他可是……”
陆云打断了任发财即将开始的溢美之词,他上前一步对着林凤九伸出双手:“九叔,有劳你远道而来了。”
陆云这一声“九叔”叫得是自然,可林凤九则是被这称呼给吓了一跳。
因为眼前这位老者的年纪显然在自己之上,所以他连忙还礼,伸出双手握上去。
“老爷子,这万万使不得!折煞小辈了!您叫我小九,或者凤九都行!”
在距离陆云仅有几步的时候,林凤九心中则是越来越惊讶了。
他身为修道之人,灵觉极其敏锐,在如此近距离面对任老爷的表叔时,自己竟隐隐感到一种坐立难安的恐惧。
这可不像是普通富贵老人所能拥有的气度,倒像是传说中那些修为深不可测的隐世高人。
闻言,陆云只是微微一笑:“林大师太谦虚了,请里面说话,我这表侄子的事,恐怕还需林大师多多费心。”
林凤九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沉稳道:“老爷子客气了,任老爷相托之事,凤九自当尽力。”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陆云的心情比他还要复杂。
不过还好,这位林凤九和他的两个徒弟,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并不相似。
不然的话,陆云还真就怀疑自己这六十年来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大厅内,陆云端坐于主位沙发,任发财与林凤九分坐两侧偏座。
林凤九带来的两个徒弟,文生和秋才则像头一回进城的乡下小伙,在宽敞豪华的西洋风格大厅里显得颇为局促不安。
他们不敢落座,只在一旁站着。
一双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两人对那些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柱、造型奇异的吊灯、厚软的地毯以及各式各样的西洋摆设充满了好奇。
任发财没心思理会这些,他身体前倾,开始向林凤九叙述事情的源头。
“九叔,事情是这样的。”
“三天前,看守祖坟的人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说我爹的坟被人动过了。”
“我们赶过去一看,坟茔有被挖掘的痕迹,棺椁虽然还在,但里面……我爹的尸首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当年看风水的说,这块坟地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这块穴叫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就在任发财吐出“法葬”二字时,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矮小圆脸徒弟忍不住插嘴,一脸懵懂的问。
“法葬?”
“师傅,什么叫做法葬啊?是不是叫做法兰西国的葬礼啊!”
林凤九眉头一皱,随即侧头严厉地瞥了他一眼:“嗯?文生,多听少问!”
文生被师傅瞪得缩了缩脖子,只能讪讪的闭了嘴,不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