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真相大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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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的手握紧虎符,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他看着太子那张扭曲的脸,看着赵铁山满身的伤,看着王猛妻子怀里那个哭泣的孩子。怀里的关心虞轻轻动了一下,她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腕,很轻,但很坚定。他低头,看见她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她看着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叶凌读懂了。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太子,声音平静得可怕:“虎符可以给你。”太子眼睛一亮。但叶凌接着说:“但你要先放一个人。”太子的笑容僵住:“谁?”“孩子。”叶凌说,“把那个孩子放了,虎符就是你的。”

刑场上,风突然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对峙。远处传来青龙会总舵方向的喊杀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天际。王猛的妻子紧紧抱着孩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孩子惊恐的小脸上。孩子已经不哭了,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似乎连恐惧都忘记了。

太子盯着叶凌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好。”他说,“一个孩子,换虎符,这买卖划算。”

他挥手示意。挟持王猛妻子的侍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松开了刀。女人抱着孩子,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太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太子不耐烦地挥手:“滚吧。”女人这才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向禁卫军的方向。周将军连忙派人接应,将母子二人护在身后。

“现在。”太子伸出手,“虎符。”

叶凌没有动。

“你只放了一个人。”他说,“还有赵铁山,还有王猛的妻子。”

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叶凌,你别得寸进尺。”

“这不是得寸进尺。”叶凌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这是交易。虎符换三条人命,很公平。”

“公平?”太子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叶凌,你跟我谈公平?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个躲在国师府里二十年的懦夫,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公平?”

刑场上,人群骚动起来。

“私生子?”

“什么私生子?”

“太子在说什么?”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百姓们面面相觑,禁卫军的士兵们也露出困惑的表情。叶凌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关心虞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突然加快,然后又强行压了下去。

太子看到了这个反应,笑容更加得意。

“怎么,不敢承认?”他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各位,你们眼前的这位国师大人,这位刚刚获得虎符的‘殿下’,其实根本不是先皇的什么遗孤!他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一个被先皇可怜才收养的野种!”

哗——

人群炸开了锅。

“不可能!国师大人怎么会是私生子?”

“太子在胡说八道吧?”

“可是……如果国师不是先皇之子,那他凭什么拿虎符?”

质疑声、议论声、惊呼声混杂在一起,刑场上乱成一团。禁卫军的士兵们也开始动摇,他们握紧武器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神在叶凌和太子之间来回游移。周将军脸色铁青,但他没有开口,只是死死盯着太子,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叶凌依然沉默。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风吹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那块玉佩——和关心虞怀里那块一模一样的星辰佩。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颗遥相呼应的星辰。

太子见叶凌不反驳,更加猖狂。

“怎么,说不出话了?”他一步步走上刑台,侍卫们紧随其后,“叶凌,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吧?先皇可怜你,把你养在国师府,给你一个身份,你却不知感恩,反而觊觎皇位,勾结忠勇侯府,意图谋反!各位,你们都被他骗了!”

“你胡说!”

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关心虞从叶凌怀里挣扎着站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裳。但她站得很直,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殿下。”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说国师大人是私生子,是野种,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他若不是私生子,为何二十年来从不公开身份?为何要躲在国师府里?为何……”

“因为先皇要他活着。”

关心虞打断了他。

刑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风又起了,吹起地上的尘土,吹动刑台上的血迹。远处青龙会总舵的喊杀声还在继续,但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关心虞,看着这个满身是血、被世人称为“灾星”的女子。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

那是一卷明黄色的绸缎,边缘已经泛黄,但上面的龙纹依然清晰可见。绸缎展开,露出密密麻麻的朱砂字迹——那是一道圣旨。

“这是先皇遗诏。”关心虞说,声音在风中颤抖,但异常坚定,“真正的遗诏。”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他失声叫道,“遗诏早就……”

“早就被你篡改了,是吗?”关心虞看着他,眼神冰冷,“太子殿下,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烧了真正的遗诏,伪造一份假的,就能瞒天过海。但你忘了,先皇从来都不是一个毫无准备的人。”

她展开遗诏,朗声念道:

“朕,大周天子,自知天命将至,特立此诏。朕之幼子计安,生于庚辰年三月初七,母为贤妃林氏。因宫中奸佞当道,恐其母子遭害,故托付国师叶凌秘密抚养,赐名叶凌,待其成年,再行归位。朕崩之后,若太子仁德,可继大统;若太子不仁,计安可持此诏,以虎符为凭,废太子,登基为帝。此诏一式两份,一份藏于国师府密室,一份……”

她顿了顿,看向太子。

“一份藏在贤妃的遗物里,由忠勇侯府保管。”

刑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懂了。先皇的幼子,贤妃所生,因为宫中斗争,被秘密送出宫外,由国师抚养。而太子,为了皇位,篡改了遗诏,甚至可能……害死了贤妃。

“你胡说!”太子咆哮起来,眼睛赤红,“这遗诏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吗?”关心虞冷笑,“那请问太子殿下,你如何解释这个?”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佩,雕着凤凰图案,玉质温润,一看就是宫中之物。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小字:贤妃。

“这是贤妃的玉佩。”关心虞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母亲,忠勇侯府嫡女,是贤妃的闺中密友。贤妃临死前,将这块玉佩和遗诏托付给我母亲,让她将来交给她的儿子。我母亲一直保管着,直到忠勇侯府被诬陷叛国,她才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我,让我去找国师——去找先皇的幼子,计安。”

她转身,看向叶凌。

叶凌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他伸出手,接过那块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凤凰图案。

“我三岁那年,被国师带走。”关心虞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哽咽,“所有人都说我是灾星,说我会带来灾难。只有国师,只有他,告诉我那不是灾难,那是天赋。他教我读书,教我谋略,教我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但我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直到三个月前,我母亲在狱中托人带话给我,让我去老宅取一样东西。我去了,找到了这块玉佩和这份遗诏。我才明白,原来国师抚养我,不仅仅是因为同情,更是因为……他是我母亲挚友的儿子,是先皇托付给他的责任。”

她看向太子,眼神锐利如刀。

“而你,太子殿下,你为了皇位,不仅篡改遗诏,还诬陷忠勇侯府叛国,害死贤妃的挚友,害死我母亲。你甚至派人追杀我,想要夺回遗诏和玉佩,杀人灭口。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

“你……你血口喷人!”太子气得浑身发抖,“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诬陷忠勇侯府?有什么证据说我追杀你?”

“证据?”关心虞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太子殿下,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抬手,指向刑场边缘。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一步步走上刑台。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走到关心虞面前,跪下,将木盒高举过头。

“草民张三,原太子府账房先生。”他说,声音沙哑但清晰,“三年前,太子殿下命我伪造忠勇侯府与北戎往来的书信,并收买证人,诬陷侯府叛国。草民当时贪图钱财,做了伪证。但事后良心不安,偷偷藏下了太子殿下给我的银票和伪造书信的底稿。今日,草民愿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以赎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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