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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子和几位姐姐婶子帮她忙前忙后这么辛苦,时夏理应好好招待。
车子启动,扬起一阵尘土。
驾驶员看了眼后视镜,手心不由得出了点儿汗。
这新婚夫妻咋一句话也不说啊?跟仇人似的。
那中间跟隔了一条河似的,留给谁坐啊?
可能是他还没结婚,不懂夫妻间的相处方式吧。
驾驶员摇摇头,继续专心开车。
就在车子驶上主路时,变故横生。
车子紧急刹车,时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突然,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那一瞬间时夏闻得到阎厉身上清爽的皂角味。
下一秒,时夏的鼻尖狠狠地撞到阎厉结实的胸膛上,她鼻子一酸,睫毛霎时间就被泪水氲湿。
“没事吧?”阎厉松开怀里的人,低头去瞧她的情况。
怀中的人儿身娇体软,一只手就能轻松揽过她的细腰。
她的鼻尖红红的,乌泱泱的睫毛湿乎乎的,整张小脸儿显得更为昳丽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阎厉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梦境。
梦里,她好像就是这样看他的。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没等时夏回答他,他就将人推开,触电似的朝着距离她的反方向挪去。
被扔出去的时夏:“……”
时夏觉得她今天有点儿太倒霉了,虽说以现在的时局来看,封建糟粕不可取,但她还是应该偷偷翻翻黄历的。
先是被阎厉揽住,撞到了鼻子,现在鼻子还在发酸,眼泪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现在又被阎厉一把推开,要是没有车门,她现在想必不会在车里,而是在车底。
时夏实在不想穿着这么一身漂亮衣服、顶着这么漂亮的发型在这么开心的日子和阎厉吵架,但她真的忍不了了。
“阎厉!你有毛病啊!”她凶巴巴地扭过头,对旁边的人吼道。
她宁可直接撞到座椅椅背,也不想承受阎厉带来的二次攻击。
阎厉莫名心虚,耳朵有些红,他没再看时夏,下意思地舔了下嘴唇,声音沉沉的,“抱歉。”
时夏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阎厉都道歉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转过头问驾驶员,“前面怎么回事儿?”
驾驶员回过头来报告,“前面有两个人拦车,刚才他们突然从路边窜到前面来,差点儿撞到人。”
想起刚才那一幕,驾驶员现在还心有余悸,出了一身冷汗。
他十分有眼力见地道,“我先下去看看。”
这种情况下拦婚车的一般都是要红包或者喜糖,在接亲之前阎中校交代过他,也给了他备用的红包和喜糖。
他下了车,递给眼前的叔叔一根烟,递给拦车的婶子一个红包,笑着道,“叔叔婶婶,今天是我们中校大喜的日子,您二位沾沾喜气,劳烦给我们的婚车让个路……”
小驾驶员的态度亲切有礼,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可下一秒,他手里的烟和红包被骤然打掉在地上。
刘桂芳气哄哄地道,“谁稀罕!叫时夏下车!我是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