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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真是奇了怪了，张卓凡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踪影。”汤皓挠了挠脑袋，“监控显示他离开房间后就不见了。”
虽然那个时候停电了，但监控还是拍到了他模糊的身影。
余简也蹙起眉头，“这怎么回事？”
港岛花园的监控全部被拷贝回来，余简盯着眼前的监控，总觉得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给漏掉了。
会是什么呢？
他又看了一遍阮榆跟褚文乐撞见的监控，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女警辛圆过来道：“余队，张太太醒了。”
余简起身，“过去看看。”
说不定能从张太太这里知道些什么。
二人来到休息室。
张太太立即起身，神态焦急，“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余简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张太太。
她的手握在一起，无意识地摩挲，握紧。
这是一种紧张并且担忧的状态。
他收回视线，“张太太，节哀。”
张太太的手陡然一紧，眼睛瞬间红了起来，身子往后踉跄一下摔在了椅子，泪水落下，想要开口，声音却嘶哑地厉害，“我……我……”
她泣不成声，抱着脑袋痛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道：“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余简见过大大小小许多案件，在面对受害者家属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铁石心肠了。
可是在看到张太太悲痛的样子，余简无声地叹息。
他递过去一张纸，说：“你能不能跟我聊聊当时的情况？”
张太太吸了吸鼻子，低着脑袋，眼泪砸在了桌面上，声音颤抖，“阮小姐离开后，我老公也跟着出去了，包厢里就只剩下我跟雅慧两个人，但是没过多久包厢忽然陷入一片昏暗，我听到门口有动静还以为是老公回来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可以再小心一点的话，或许雅慧就不会出事了。”
张太太捂着脸，哭出声来。
余简安静地等着张太太宣泄悲伤的情绪，“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喊了我老公一声，但回应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晕了。”
“是我太没用了，我没办法保护好我的女儿……”
余简合上手里的笔记本，“那你老公张卓凡有联系过你吗？”
张太太这时抬起脑袋，似乎才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公，“对了，我老公呢？他怎么样了？”
“从他离开包厢后，他就失踪了。”余简想到张卓凡，字句斟酌了一下，“张太太，张卓凡涉嫌猥亵阮小姐，如果你能够联系到他的话，请立即联系我们。”
张太太眼睛圆睁，“这……这怎么可能！”
“我老公人很好的，他怎么会……”
余简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一段监控给张太太看。
是张卓凡趁着阮榆晕倒之际把人扶到了别的包厢里，在去的路上还摸了阮榆的脸。
张太太不可置信道：“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张太太，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余简转身离开。
他听到张太太握紧拳头捶桌子的声音。
女儿刚死，丈夫又做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来，张太太会情绪失控也是理所应当的。
褚文乐供认不讳，案件基本到了尾声阶段，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