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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我回来了。”
贺立霜眼里又聚起了泪,她颤抖着摸着儿子温热的脸庞。
贺妄驰望着她,“您这些时日辛——”
贺母却扬手,赏了他一记结实的大耳刮子。
闵嬷嬷都跟着闭了眼,听这动静都脸疼。
贺立霜问:“疼吗?”
贺妄驰深呼吸了一次,缓慢点头。
贺立霜这才喜极而泣,又哭又笑地捶打他的肩膀。
“疼就好,疼就是活人!我的儿啊......你怎么,你怎么就活了呢?”
贺夫人不知道怎么表示喜悦才好,有些语无伦次。
门外,赶来的魏穆远夫妻俩见到这一幕。
范荷忍不住跟着掉眼泪,魏穆远看她一眼。
“哭什么。”
“我为娘高兴,也为二弟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高兴。”
魏穆远眼底也涌起波澜。
二弟活着回来,这满府上下便再无可能受欺负。纵使陆世子发现了戴明宜在府中,怕也于事无补了。
此地便没什么他可忧虑之事,“我们启程回中州。”
范荷诧异:“夫君为何这么急?不和二弟说几句话?”
她忘记了,他们原本就急着回中州的。
只是因她脑袋的伤才留下,后又因陆玄徽来此,才拖慢了行程。
这几日,范荷过得比在魏家要快活许多,不用晨昏定省,还能日日见到夫君,嫡亲婆母和弟妹也极好相处,这才像一家人的样子。
魏穆远已抬脚往外走,他没与灵堂之内的人打招呼。
范荷回头不舍地看了看,迈着小碎步紧跟在他身后。
灵堂内,贺妄驰没错过门口离去的人影。
他收回余光,看向贺母,“娘做什么要咒我,还摆这些晦气的东西,我就算在外打仗许久不回家,也不该说我死了。我这次特意赶回,是要给沛依送嫁的。”
贺立霜惊愕道:“你在说什么浑话,沛依嫁人都一个多月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贺妄驰的副将陈嵘快步闯入,抱拳行礼。
“拜见夫人,侯爷他此前跌落山崖,脑子有些......”
陈嵘指了指太阳穴,神色为难。
贺立霜恍然大悟,随即心口一酸。儿子能捡一条命回来已是万幸,失忆是小事。
看样子,沛依结亲前的记忆都还清楚,只是遗忘了之后的事情。
贺立霜试探地问:“你可还记得,你有个媳妇?”
贺妄驰嗤笑一声:“娘想抱孙子想疯了?什么媳妇。”
陈嵘在一旁呆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跟着失忆了,他家侯爷何时娶过妻?
闵嬷嬷立刻会意,上前拉住陈嵘的胳膊,边往外带,边道:“小陈将军,连日赶路定是累了,快去歇歇脚喝口热茶吧。”
贺立霜装作可惜地叹气,“果然,都说失忆最先忘的,便是最心爱之人。”
贺妄驰被这话勾起了兴趣,“我最心爱的夫人在何处?我去瞧瞧。”
*
西厢房内。
贺如意兴冲冲地报完二哥活着回来了的消息,就见二嫂坐在榻上一动不动,表情凝固,像个木雕一样。
她伸手在戴明宜面前晃了晃。
“二嫂?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