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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完，那边就传来外公的声音：“是厌厌吗？你跟她说了吗，我不换肾！我活到六十已经活够了，换个肾把她买房安家的钱都搭进去了！”
张姐一边安慰一边压低声音：“你外公最近总这样，等你下次来了好好宽慰他啊，不然也不利于恢复。”
“知道了张姐，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姜厌厌只觉得胸口塞了棉花般沉。
她不能放弃外公，他是自己活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理由之一。
下定了决心，她又给张姐打了两万块钱，然后给外公的主治医生留言，请求他帮忙排队。
对方和她是国外留学的校友，年长几届，在国内学子联谊会上遇见的，她当时帮了个小忙，却让对方还了这么大个人情。
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七点四十五，她准时起床洗漱，在两个舍友起床前锁好卧室门离开家。
昨晚秦江珩跟她说的事她没忘，一上班就去人事找了孟莉。
孟莉一直抱歉地说事太多疏忽了，转身去给她拿了小区门禁卡和房门钥匙。
“密码我一会发给你，你入住之后可以自己修改，这个公寓里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因为房子挂在秦总名下，所以水电都是他那边一起缴。”
“谢谢孟莉姐。”
这下又省了一笔一千五百块的房租费用，够外公一个月的伙食费。
回到办公室，石川和宋昀正好进来，看见她笑笑：“新人上班就是积极啊。”
姜厌厌也笑：“笨鸟先飞嘛。”
另外两个助理一个在南非出差，一个回北方探亲，这两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忙的不可开交。
上午十点四十，姜厌厌正准备给秦江珩送药，外面忽然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女孩她认识，叫周晗，是一个电影明星，身后的男人文质彬彬，看两人相处，应该是她的经纪人。
周晗刚走进来就打量起姜厌厌，几秒后晃了晃手里的墨镜：“秦总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