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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妙妙听得一头雾水。
“我没跑出去拉客户啊，今天是跟蒋顾问去见客户。”
罗红花说：“我也觉得奇怪，如果是你拉到的潜在意向客户，应该都加了微信，怎么还打公司的咨询电话找你。
而且我问了其他实习生，那些人都是问你在不在，问安心人寿有没有叫齐妙妙的员工，听着也不像是咨询保险的。”
齐妙妙心里一突，这个问法，怎么那么像是催债的？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笑道：
“我下午在公司，如果还有人找我，我就在电话里问清楚。
反正不可能是催债电话，我没有借过任何银行的钱，也没有对外担保过。”
罗红花不知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难道真的不是你发力了，叫手下的人来买保险？”
齐妙妙一阵沉默。
她真的很怀疑，在罗红花心中，她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哪个正常人会有这么多的手下？
她又不是混黑的！！！
秉着多说多错的想法，齐妙妙言简意赅地回：“没有。”
罗红花心中对她更佩服了。
都不用手下出马，就有客户主动找上门，而且看样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客户是从哪里来的。
这就意味着，齐妙妙的人脉之广，影响力之强，连她本人都数不过来了！
她就说嘛，大佬怎么可能还需要她给客户？
果然，齐妙妙之前说缺客户，都是跟她开玩笑的。
还好她没上当！
公司食堂的午餐平平无奇。
但今天弄多了一个窗口，专门售卖大饼。
面饼看上去鼓囊囊的，烤的金黄酥脆，表面还撒上了一层芝麻，喷香喷香的。
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瞄一眼。
有些员工眼馋，特意问了坐镇窗口的阿姨，面饼里有什么馅料。
阿姨说：“此饼采用独家秘方调配，用了两个小时的烘烤，将里头的咸香激发出来。”
员工：“所以里面有馅吗？”
阿姨：“没有。”
员工：“酥吗？”
阿姨：“没有。”
员工：“脆吗？”
阿姨不耐烦地道：“就一个面饼，又不是什么糕点，你懂什么叫做饼吗？”
员工：“一没有馅二又不酥三又不脆，还要卖15块一个，我看就是纯画饼！”
阿姨挥手赶客：“爱买不买，没人逼你买！”
齐妙妙跟罗红花围观着这一幕，纷纷感慨：
“现在卖饼的真是嚣张啊！”
“那饼卖那么贵，完全没有竞争力，迟早倒闭！”
两人去到其他窗口，刚好拿了今日最后两份午餐。
后面来的员工没有午餐可吃，点外卖又来不及了，只能无奈地去卖饼的窗口。
被迫吃饼。
齐妙妙跟罗红花又明白了。
哪怕大家都知道这是个烂饼，吃起来又干又噎，但只要没粮了，其他人也不得不吃了。
时间来到下午，财务上班。
齐妙妙拿出了俱乐部里消费的五百元发票。
至于车费，因为是自己开车，无法提供发票，所以她就当做是自费了。
财务看了眼发票，又打量了齐妙妙几眼，说：“报不了。”
齐妙妙眉头紧皱：“为什么，蒋顾问说能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