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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事？”鹰霁打断，蹙眉问他。
鹰一挠头，可怜巴巴看着苏筱筱，“那大人，我去把她们赶走？”
闻言，苏筱筱悄悄用余光观察鹰霁的反应。
感受到那道不容忽视的目光，鹰霁即将脱口的嗯被咽了回去。
鹰一也暗戳戳瞥向鹰霁，城主到底是不一样了。
“去看看。”
鹰霁扭过脸去，率先往门外走。
不愧是气运之子！苏筱筱算是明白为什么五个狗东西黑化了还是气运之子，就这三观和觉悟都不是常人能比的。
能在黑化状态下还能维持正常，没有滥杀无辜，甚至主动救人，就已经够难得了。
再加上之前的功德，想没有气运都难。
鹰一冲着苏筱筱挤眉弄眼：月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苏筱筱也挑眉：嗯哼～回来了。
鹰一又搓手：大人还记得咱俩的约定不？
苏筱筱了然，果然是这样。
她点头：记得，等着。
得到准信，鹰一开心搓手，转身快步追上鹰霁，却一头撞上宽阔的后背。
他捂着额头，疑惑看向鹰霁。
鹰霁头也没回：“还不跟上。”
鹰一：他跟上了啊。
这是在说她？苏筱筱狐疑跟上，叫她嘛？
“记住你的身份。”等苏筱筱来到身边，鹰霁突然沉声提醒。
“嗯嗯嗯。”苏筱筱点头，兽奴嘛，她知道。
“那，我是要叫主人？”
话音刚落，落后几步的鹰一倏地瞪圆了眼。
主人？
作为负责天空城治安的兽人，鹰一立马联想到了地位低下的兽奴。
在看苏筱筱脖子上那一圈的兽印，他刚开始以为是伴侣印迹，没想到竟然是兽奴印迹！
城主大人也太过分了吧！
任由鹰一在后面思绪风暴，鹰霁倒是淡定自若：“嗯。”
苏筱筱脸上一言难尽，她只是说说而已，可即便再羞耻，但她不得不从。
“是主人。”
苏筱筱连说出口都脸红，她侧头仔细看鹰霁的脖子。
嗯，看不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就算红了也不明显。
……
靠近天空城城门，远远就看见一堆雄性挤挤攘攘地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零零碎碎传进耳中。
“哇，你看那个雌性好漂亮啊！”
“她们好狼狈啊，听说是部落被灭了。”
“怎么只有雌性，他们的兽夫呢？”
这时，人群中一道冷嗤格外突出：“死了呗，被这群雌性当成挡箭牌死光了。”
周围的雄性们听到这话，脸上的好奇顿时转为愤恨，更有种兔死狐悲的哀伤。
“呵，果然是这样。”
“我们雄性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凭什么要为这群自私的雌性献祭！”
有人联想到自己死去的亲人，“她们倒是舒坦，来到新的地方忘掉前尘，又能收上好些个兽夫，死的那些兄弟，怕不是要忘的一干二净。”
苏筱筱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神情愈发严峻。
雄性对雌性的排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她忽的意识到，就算让鹰霁他们五个愿意结侣也没用，现实情况在这，没人会愿意一直献祭。
就像另一个小世界泡菜国发生的女性抗议一样，这一次，身份反转，变为了雄性。
鹰霁一直在观察苏筱筱的反应，见她脸上的迷茫和无助，淡淡收回视线。
“都围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