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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卿卿昨夜本就没睡好,如今大早上的被人给吵醒,困得更是两眼泪汪汪。
偏生覆盖在她眼上的那只手,冰冰凉,激的她一下就清醒了许多。
她以为他是问她满不满意,便点了点头。
可下一瞬,他的吻便发了狠的袭来。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
他咬了她的耳朵,尖利的牙齿来回碾磨,像是要咬出血才肯罢休。
越卿卿不太舒服的想别过头去。
那只原本用来捂着她眼睛的手,此时伸出来,托住了她的脖颈。
“爷……”
越卿卿出声喊了他一句,他却恍若未闻,而是顺着她的脖颈向下。
牙齿磨着她的肌肤,像是最有耐心的狼,正在思考着自己的猎物该从何处下嘴。
外头的日光还未大亮,萧鹤归是赶着去上早朝。
而卫珩今日告假没去。
他就是等着萧鹤归离开才来的。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一顿。
随后伸手将越卿卿推倒。
他真想现在就告诉她,他的身份。
他才不要继续做什么劳什子替身。
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等着正主哪日不在,空下来时,他才能出现。
犹如阴暗角落里,见不得光的影子。
可看着越卿卿只是挣扎了下就坦然接受,卫珩止住了要出口的话。
他改变主意了。
他要让她日日夜夜都和他耳鬓厮磨,然后再告诉她,他究竟是谁。
外层的纱幔不住的飘着,越卿卿伸手想去拉住,却被卫珩重新握住手。
他将她拉回自己身前,勾着她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封,外袍,中衣……
越卿卿被他亲的迷迷糊糊,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这是萧鹤归,那他为何会穿戴整齐,又让自己宽衣解带呢?
此时朝堂之上,萧鹤归看着自己右侧,原本应该属于卫珩的位置,空空如也。
上首的皇帝咳嗽几声,便有大臣站出说了几句。
萧鹤归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争来争去的话。
不知为何,他的心有点儿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他正要走,又被箫岐给拦住。
“我父亲请你去府上。”
箫岐面色不佳,看着萧鹤归,更是心中有股无名火。
他对萧鹤归一向是看不上,奈何他父亲很是喜欢萧鹤归。
箫岐的父亲是萧鹤归父亲萧东临的兄弟。
两人虽然同父异母,但萧东临对箫岐父亲萧宗霖很是疼爱。
萧东临反而更喜欢萧宗霖的洒脱不羁。
如今萧宗霖在太学做夫子,年节时,两家也会走动走动。
这不年不节的,萧宗霖寻萧鹤归做什么?
萧鹤归想不懂,但也不好拂了自己叔父的面子。
他跟着箫岐走出宫时,还听内阁的那帮子人说什么,卫珩告了一日假,说要去抓只猫。
猫?
他那样的人,何时还养猫了?
……
越卿卿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