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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前锋营还跟平时一样忙碌，但气氛有点不对劲。
吃过早饭，陈天一没像往常一样去营里转，而是坐在帐篷里安静的整理着资料。营里的将士们都看出来了，今天的师帅比平时要小心，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张大彪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正翻着一份东王府的公文，眉头微微皱着。
“师帅，昨晚的事，东王府那边有新动静吗？”
“有。”陈天一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怎么说？”
“东王的亲兵已经开始在外围布防，看样子是想在这几天里，把我们前锋营给隔离开。”陈天一放下公文，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这只是在试探。”
张大彪听得一愣：
“试探？他真有这心思了？”
“从昨晚起，我就感觉他在加紧布置。隔离只是第一步，他接下来会看我们配不配合他的安排。”陈天一缓缓开口，眼神变得锐利，“他就是在试探我们，看我们会不会自己先乱了阵脚。”
周默正好走进来，听到这话，也低声说道：
“他这是等着我们主动犯错。只要我们一动，他就有理由动手了。”
陈天一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不管他怎么压，我们都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张大彪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明白陈天一的意思：
“你是说，他现在不动手，就是在等我们出岔子？”
“对。”陈天一的语气很平静，“他想通过我们的反应，来看我们有没有胆子跟他对着干。说白了，就是看我们在压力下还能不能撑得住。”
周默皱眉：
“那我们就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陈天一起身，开始收拾装备，“不动声色。”
张大彪愣了一下，还是有些不解：
“可是，他手都伸进前锋营了，这不就说明他准备好了吗？”
“可能吧。”陈天一轻声说，“但他现在不急。他越不急，我们越要稳住，把戏台搭得更大点。”
周默缓缓点头：
“他还能容忍我们，是因为我们对他还有用。”
“正是。”陈天一把佩刀挂好，“但他不会一直容忍。问题是，我们该怎么让他明白，我们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
到了下午，东王府又传来新消息。
这次的消息是东王开始插手军务司，要直接调阅核心文书，这是想把整个军队的指挥权都抓在手里。
张大彪气的一拍桌子：
“这家伙真的动手了！这是不给咱们活路啊！”
周默要冷静一些，他捏着情报单，想了想说：
“看来他觉得可以不需要我们了。真要动手，接管军务司是最直接的一步。”
“但他清楚，一旦他完全接管，动静太大。”陈天一慢慢说道，“他还是在试探，等我们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