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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星遥起了个大早。
她特意换了那条淡蓝色的裙子，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的，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看起来乖巧可爱，才推门出去。
餐厅里，贺枭已经坐在那儿了。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面前摆着咖啡和文件，正在看。
沈星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早啊。”
贺枭没抬头，“嗯。”
沈星遥眨眨眼，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粥是海鲜粥，还有几碟小菜和一笼包子。
她吃了一口，抬起头看他。
“今天的粥好鲜。”
贺枭翻了一页文件，“嗯。”
沈星遥又吃了一口，“包子也好吃。”
贺枭没说话。
沈星遥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平时他也会“嗯”，但今天这个“嗯”，听着怎么那么敷衍？
她想了想，决定再试试。
“那个……”她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贺枭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
沈星遥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
沈星遥：“……”
好吧。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贺枭站起来往外走。
沈星遥立刻跟上。
“你去哪儿？”
“谈事。”
“我能跟着吗？”
贺枭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不能。”
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她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好叭。”
上午，沈星遥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实在待不住了。
她推门出去，在走廊里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