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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开机开机’
‘强制开机将损伤系统功能,请确认是否开机——’
看着怀里吃奶的曹芳,于春一把擦干净泪,‘开机——’
‘数据读取中——’
‘父亲要将子女给和离的母亲,祖父母可以干涉吗?’
‘系统:是的,祖父母或者父亲的其他尊长,如曾祖父母拥有最高和最终的干涉权,甚至可以否决父亲的决定。尊长意志高于父母意志,家庭事务的决策权包含:子女的婚姻、教育、职业、乃至生死。’
‘原来我们都错怪了宝玉。’于春苦笑。
‘母亲和离后未出嫁,且因父亲特殊缘故(长期外出、重病、去世)’完全无法履行抚养责任,而祖父母也因年老、贫困或不愿抚养该幼年子女,尤其是女童,可由生母代为抚养。
‘父亲卖给母亲呢?’
‘在大宣法律框架下,这是不可能的,非法的,蔑弃人伦,紊乱纲常,会触犯重罪!子女也会被归入贱籍,不能科举,婚配受限,社会地位低下,这是一个在法律上无效、在伦理上邪恶、在实践中荒谬的伪命题。’
‘那哥哥对弟弟呢,弟弟联合父母诬告哥哥不孝,哥哥可以怎么处理?’
‘不孝属十恶重罪,一旦坐实,刑法从徒刑、流放直至死刑(如骂詈父母可绞),父母证言具有最高可信度,父母出面,案件性质立即升级,弟弟作为联合控告人,提供了旁证,极具杀伤力,质疑父母证言本身就是不孝的新证据。’
‘哥哥有活路吗?’
‘《宣律》有诬告反坐原则,但几乎不适用于子女对父母,哥哥绝不可能直接反告父母,唯一可能得缝隙是:哥哥能提供压倒性的证据,证明弟弟是主谋且编造了全部事实,官府或许会严厉惩处弟弟诬告兄长及使父母陷入不义之罪。’
庭院里曹金扑到父母身前,声音撕裂犹如唱戏,“坊正!各位乡亲!你们都看看,都看看啊!这个畜生——他刚才,当着我的面,抬手就打我娘啊!爹娘生养他几十年,他就敢下这个毒手啊!”
“娘,您别怕,让大伙看看这畜生把您推成啥样子了!他骂的那些话,我学都学不出口!什么‘老不死的’、‘拖累’——街坊们,我们提着羊肉来看他的啊,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再让他动我爹娘一根指头,爹,娘,儿子不孝,让二老受这么大委屈,现在才敢说出来,以往关起门来,打爹骂娘,我总想着他能改——今天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行凶,我要是再忍,我还是个人吗?我还配当儿子吗?”
曹父张嘴看着,眼睛懵懂,于父和于母都睁眼伸头,不可置信,隔壁吴婶子往后退了三步,显然不想介入风波——
“坊正,此事已不是家务事!殴打父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我恳请您立刻锁拿这逆子送官究办!我愿意与我爹娘一同上堂证,若有一字虚言,天打雷劈!”
“可是如此?”如今的坊正正是鲁家的对头,他没有看曹金,眼下的场景还用说?
一身是伤的人是曹杰,在战场上杀敌立功的人,若要杀人、打人,如何是这番动静?
曹父呐呐没有开口,却是曹母声泪俱下,“正是如此——”
作为鲁家的政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母同鲁三的瓜葛?
曹金是不是曹家子还另说,这事依了,丧良心!
“肃静!都住口!此处是天子治下,王法所在,事情原委,本官自有公断,你,口口声声说要见官,便要懂得‘依法’二字,持械喧哗,惊扰邻里,成何体统?先将手中之物放下,是非曲直,不是靠嗓门来定,曹杰你到这边来回话,其余人,未经询问,不得近前。”
坊正将几人分开,“来人,先将二位老人家扶到一旁静室,好生照看,此事关乎伦常,不可听信一面之词,草率定案,你说他打骂父母,何时何地因何而起,还有何人为证?父母身上可有痕迹,痕迹是新伤还是旧疾?在查清楚前,为再生事端,也全孝道之名,今日之事,本官记下了,真孝子,自有天佑,法理彰明,假借孝名,行诬陷倾轧之实,国法亦有名目,曰‘诬告反坐’。望各位好自为之,无关人员散了吧!”
诬告反坐一出,曹杰绝望了,于春心下也一咯噔。
没有这条还可,有这条,曹父和曹母会直接替曹金定论。